第23节(3/3)

还是个幼崽，还这么小，为什么要习惯这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是生病了么？什么病？看过医生没有，有没有治疗过，多久了？”她声音颤抖地抛一系列问题。

泪不像昨天一样在眶里打转，直接就掉了来，她毫不在意地在肩衣服上蹭掉。

球球眨眨，努力朝她伸爪：“絮絮，笑，不哭。”

林絮噙着泪朝他笑了笑：“好，我不哭，你现在觉怎么样，还疼么？”

球球努力甩了尾，语气轻松地摇：“不疼。”

是真的不怎么疼，今天算是最轻的一次了，就是有无力，一时爬不起来。

挣扎了一会，他终于再次成功地将自己蜷缩成了球。

林絮从他的话里听来不对，忍不住问：“经常会这样么？”

“隔一段时间。隔多久，不记得了。”球球细声细气地，恢复过来之后，他又变成了往常那颗哭又害羞的球。

“为什么？”

球球歪着想了一会：“他们说，是天生的，治不好。”，随即有些忐忑地看向她，“你会讨厌我么？”

他发作的时候，那些人都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生怕会被传染上了，他一个人被丢在宽广又黑暗的山里，那个地方很冷也很，他鳞片上都满了青苔。没有人没有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很多次他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最后他都活了来。靠着吃青苔喝墙上渗来的。

青苔很难吃，又苦又涩，是他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

林絮泪不停往掉，怎么也止不住，她用力摇：“不会，球球这么可，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球球于是欣喜地笑了起来，黑漆漆的夜晚上黑漆漆的笑容和满尖牙，比平日还要吓人，可这个笑容在林絮里却很好看，比这天开的所有都还要更好看。

他哼哼两声，有害羞地回了一声：“我也不讨厌。”

林絮是他最喜的人了，要超越从前所有喜的人。

林絮掉泪，牵起他的爪。爪比平日摸上去还要更糙一，爪尖无力地缩着，虽然他嘴上说没事了，可林絮还是觉得他此刻很虚弱。

“我们回家，好好睡一觉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