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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衡把人领到最近的茶楼，要了个临街的包间。

程九叹了气。

上辈原主抛妻弃，这辈再没这个机会，连死四个未婚妻就是明证。不过瑞惠郡主对乡绅之女有的是办法，对一直在书院读书轻易不门的原主，就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蛊惑”了安国公大姑娘——程九用的就是蛊惑这个词，借用安国公府的势力对原主斩草除。

程九略低，借着杯中茶飘起的丝缕气掩住了自己的表。

姬玉衡就发了灵魂一问，“牵扯人命的‘脏活儿’，你家大姑娘为什么上赶着接手？”

如找个地方聊一聊？对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说着他伸了完好的左手。

程九整理了心，喝半壶茶，觉双臂再次属于自己，才打开了话匣。他并没有标明来历和自己的份，只说他为贵人办事，而风北海你得罪了贵人前红人才有此一劫。

程九直接目瞪呆。

姬玉衡继续：“我说我怎么说了四回亲事，未婚妻总在婚前意外亡。”

手边茶杯里的茶冷到可以一饮尽，程九为不可闻地叹了气。

姬玉衡忽地一笑，“那位贵人和贵人前红人都是女吧。难怪了……”

姬玉衡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是你家大姑娘看上瑞惠郡主的兄弟了。”

程九也伸手,借着对方的力气坐起。

姬玉衡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就知你们这些从京里来的大人不会细查，知我是寒门，就甩手把事给面的人来。”他再次笑了笑，“真是年轻。”顺手来了记神威压。

瑞惠郡主就是原著女主，重生过的女主。

“叫我程九。”

程九悚然一惊，旋即背后发寒额见汗……

程九曾是战功赫赫安国公的亲卫副队，如今被安国公指给五公——五公是安国公实际上的嫡。

不反驳无疑就是默认。

攻破心防，之后话就变成容易多了。程九不至于知无不言，却把该说的都告诉了他。

而安国公大姑娘又是受了端王府瑞惠郡主的蛊惑，相信风北海先勾引再悔婚，害苦了瑞惠郡主最为信任的大丫。

五公把程九派过来，则是受不了同母妹安国公大姑娘的百般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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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势……他也是手沾血腥之人，恍惚之间他仿佛直面戎半生从尸山血海里走来的国公爷。

程九低似乎不知该如何作答。

姬玉衡单手撑住，饶有兴趣地问，“理，安国公不至于教蠢货，就算你家大姑娘，”他指了指自己太，“这里不好使，你家五公主也不至于陪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