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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枝是我。”

“原来的舒云枝呢，你把人家怎么了？”

顾冷着脸，掰着手指一件件跟他算账。

“你是舒云枝？”

陆砚生叹了一气，继续，“那确实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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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愿啊？”

阿太笨了，她永远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思，若不让她亲看着他死去，她永远都不会明白，陆砚生在她的心里算什么。

“没有，寻常无事耍着玩玩。”

时间太漫，有时候单单只一个人，是无聊的。且左夤城府极，在猎人面前，狡兔尚且三窟，况他是个不服的人。他本为商，无不商是商人的本，他总得为自己打算。

他措辞语言，试图跟顾讲清楚，顾耐心听完，嗯了声。

“好，我答应你。”

陆砚生：“......”

替他包扎伤时，顾发现桌藏的一把匕首，目及桌上一个瓷碗...再注意到周围淡淡的药香，她很快便想通了，“你又在放血？”

“为我好，好你大爷，陆砚生，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我都不在意，但是，你敢动他分毫，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疼死你算了，陆砚生！”

至于后来为什么躲着她，是因为他没想到，左夤会带她密殿，让顾接到真实的他。他害怕见到阿的反应。这是他的逆鳞，单凭这一，要了左夤的命，不算亏待左夤。

“玩玩，陆大公还有这好…我问问你，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儿的那颗心脏呢？”

“唔...”

可告诉唐笑年心脏是百里明月缺陷的人，也的确是他。明月那日大火，其实是他的计。

顾拍着刀背，心想：那倒也是。

“如假包换，在你面前。”

他的心死不了，火向来不是他的弱。

“阿，你怕不怕我？”

“怕你什么，哦，你会把我吊起来半天打一顿罢了，你不是很这事吗，若论此事，我还真是怕你。哦，你还会找绑匪在半路吓唬我，抢我的东西...”

“嗯哼？”

“我是为你好，阿。”

“陆砚生你不要脸你学我！”

“阿，你听我解释，那时候我确实不你...”

“行叭...”

顾玩着匕首，恶狠狠地警告他。

作为山主的份接近她，无非是察觉她轻生的心思。她若是走了，那他之前的事算什么？

“我从未骗过你。”

“君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