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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怎么忽然要吃药，不是说修养得很好吗？”

她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总不能被这些烦心事给搅和了。

他起往外走，瞧着他的背影，顾知自己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任他胡思想，可是随着一后，便是无尽的痛楚向她袭来，生生要将她撕裂。

“你这次送晁烈回去，也是因为你那些不能说的任务，为了顾雁？”

“是你从不将我放在里，从前是，现在是。在江州，你费尽多少心思，不惜赌上自己的命都要离开我，想起来就很可笑...陌上开，可缓缓归矣...你写那封信时，心里是不是一直在嘲笑我，鄙薄我，想着自己终于要解脱，再也不必面对那样的人，是不是越想越开心，嗯？你说话啊！阿！”

“你方才那么撩拨我，为的，还是顾雁吧？你怕晁烈回不去，顾雁会被为难，难为你为了她，还要忍着恶心接近我。”

顾了气，低着不说话，如犯了天大得罪般。可若再来一次…她依然会那么。

他一直不提这件事，她以为他已经忘了，释怀了，谁承想他一直憋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他要发，便让他发个够吧，总不能留到日后，系成心结。

“哦，我想起你说过，你为她而来。若是顾雁不在，你是不是会永远留在这里？”

顾心里涌上莫大恐慌，她自镇定，“陆砚生，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顾雁是无辜的。”

“所以，你当时离开，是为了追随顾雁去襄州。”

“回答这么快么，阿，你怎么这么有底气呢？”

她听得话里隐忍的怒意，却实诚地，“是。”

顾蹲来，想要看清陆砚生的表，但他眉依旧如平时一般猜不透。

她一直昏着，昏迷里，她一直听得见他的声音，焦急又无措。

陆砚生将药一饮而尽，皱着眉，看着就苦，顾替他倒了杯，“说话啊。”

默了片刻，陆砚生嘲笑地轻声嗤，“了不起。”

这小孩来的真是时候..赶着自己爹生气时候来，真是为她着想。他再生气，也不会不她吧。

“是！”

“你是在同我吵架么？”

久以来的悲怒，都连带着压抑，随着低吼一同发来。

“陆砚生，你应该能理解我，我为顾雁而来，你只是意外，我有自己的事要。”

片刻沉默。

“难得你来关心我。”

这话连带着冰碴一起，了顾的耳朵里，她觉得莫名其妙，“陆砚生，你又在跟我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