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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一早知我假死，故意接近襄州？”

“阿。”

怎么可能一个人同时是两个人？

顾默了片刻，又问，“你是百里明月吗？”

“陆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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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今天来，为的不就是这个么。你留着你边的那个傻大个儿，不就是为自己谋一条退路吗，若是前几日你在山脚所闻是假，那便无所谓。若是真，你还指望晁胭儿因着他弟弟，顺带将你带离苗地，不是吗？”

“阿、阿、阿....”

室布置一如外间，只是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顾脑一片空白，嗡鸣嗡鸣的，想了许久她都不知说什么，语言都无法组织好，“那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闻言，微抬，浅琥珀的眸平静地看着顾，薄轻启：

顾本不想睬他，可那真言蛊毕竟是个蛊，她对这些不了解，苗疆捯饬这些东西，但她只在武侠片上看过。听起来，不像是个好东西啊。

是了，不能提让他难受的问题...

他在说什么？

“你是陆砚生吗？”

如果是真的，那她便试一试。

他并不答话，修丽的手半执药盏，一动不动，睫微闪，神木然。

“不知。遇见你是意外，阿，我很开心。”

“是。”

看顾一脸震惊，他心很好，“放心，我可一没和他讲。”

离开时，他低声在她耳边，“我在你荷包里，留了几个真言蛊，随便用...还有啊，你的妹们，可都没骗你，劝你啊，赶跑。”

地上铺着上好的狐裘，垫着桌案，旁立几盏明灯。陆砚生端坐在书案前，鸦发披散，在暧暧光华，如珍珠般丽。

顾没忍住，轻笑声，她又接着问。

啧，看样是真的。

陆砚生不知怎的，机械般地呢喃重复她的名字。

“你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你觉得问够了，蛊自然就解开了，且事后他不会有任何记忆。我的蛊虫有些琉璃心，可别问过了，你若问的东西让他难受了，他会不舒服。”

不过，这样的问题怎么会叫他难受？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顾尖，瞧见他指尖的血，想起左夤提起的真言蛊。

嗤，她还真以为云顿山是她能来去自如的地方？

“陆砚生，我是谁？”

在耳后的那气，散发着冷的气息，顾一的疙瘩都快冻来了。她打了个哆嗦，急忙提着盒陆砚生所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