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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说胎教很重要，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要听书方能睡，我依你，可念了没几句你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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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极为隐秘，应此地要求，除了陆砚生，其余人皆需蒙，以防外贼混。

“算是...见过。”

顾抬手遮光, 懒洋洋的，问，“是不是要到了？”

......

顾摇摇，“困。”

车夫为人敦厚朴实, 常年跑在襄州与苗疆之间，对两皆十分熟悉，说话还带着苗疆的调。看前面就到地界了，他放慢了车速。

“再等等，就快到了。”

正是清早, 一袭烟青的薄雾穿过林地, 飘离成簇烟火人家，袅袅而上。橘红的光自田野上斜穿过来，落在山榉枝笑闹。

顾挠挠他的掌心，靠地更近了些，“你见过他？”

“额...”顾拾过那本书，翻了几页，并无自惭形秽之，反而振振有词，“我有在听你念，可是听着你的声音，我就想你这般聪明觉慧，但凡继你三分，也足够小孩用一辈。思及此，我便放心地睡了...我真的有在听，你本人的声音，我很喜。”

平常就他的生钟最准时，何时就寝，何时起，就如一早设置好的设定一样。可昨夜连夜赶路，除了偶尔歇目养神，未见他休息过片刻。

“连着夜赶路，你不困？”

陆砚生早便料到她的德行，并未反驳。

“多谢老伯，车会有人来接我们。”

“嗯好。”

“车里的公诶, 再行几里路便是梁苗分界，越了地界, 便是舒山主的地盘，届时老朽就不往前送啦！”

陆砚生撩开帘，熟悉安宁的景悦目而来。

“当真如传闻所言？”

“确实如此，只是苗疆为江湖之地，自有江湖人的规矩，大梁想亦是有心无力。”陆砚生细心解释，“且苗疆于群山，由山主舒云枝辖，山主神秘莫测，关于其的传闻极其血腥。国主本金聘大梁境江湖人士辖此地，不是无人动心，只是闻听山主舒云枝的名讳，所有人皆望风而溃...是以，除了需向大梁岁贡之外，苗地与之前并无差别。”

顾前漆黑，只能靠着陆砚生。她小声问，“不是说苗疆已向大梁称臣么，怎么看来此地依旧独自辖？”

到了边界时，接应之人已在等候，同车夫告别之后，一行人便同往苗疆的明月。

“不急，再睡会儿。”

“传闻他喜人心，我觉得，传闻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

“饿不饿？”

陆砚生的声音太低，车夫没听见。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