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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摇摇笑了，说，“我需要你又如何，你又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我边，你不是忙吗。”

他不是想要去些什么事，那些所谓的忙，不过是他打发漫时间的一手段和方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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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很着急，雁雁，你要在乎自己的。你的事是大事，比起你来，那些无关要的事，本微不足，不值一提。”

你不是从来不迟到吗？

顾雁旋即笑靥如，扶着顾来，路过陆砚生边时，未有停留。陆砚生垂眸瞧着微微发红的指尖，兴许是方才的药盏太，指尖疼得发抖。他在想，十指连心，是十指先疼，还是心先开始隐隐作痛。

也不知这个缠得跟个粽样的手，能不能召唤神龙，把她带回家去。她抬起手来，对着太望着，天气洋洋地，要淌到心里面去，忽然，秋千慢慢摇了起来。

顾没有回，她知那是陆砚生。

“阿，我可...”

了一会儿，顾捂着肚，说，“我饿了。”

这一句话恰好戳中陆砚生的痛，他给她系好衣服带。就像昨日一样，他如今依然不知说些什么，他应该说“对不起”，可这句苍白的语言，太过无力，本无法承载她所受到的那些伤害。

“没关系，你去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会儿，就不送你了。”

她需要他？是啊，她确实需要他。可是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人在哪里呢。

他可以。

“你受伤了，我想你需要我。”

顾目送顾雁离开，低瞧着被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左手，用右手轻轻摁了一，立刻“嘶”地一声叫声来。昨天没觉，原来竟然是这么疼，她觉得有些稀奇。

“阿...”顾雁泫然泣，顾摸摸她的，说，“阿躺的累了，陪阿去走走。”

他一直跟在顾的后面，拿着她的外，没有说话。只是在用膳或是用药的时候提醒一，或是风大的时候，他也会说一句，“阿，过来。”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她只是想暂时避开他，好好调整一心，毕竟好的心有利于伤的愈合。

顾蹲让他披衣服的时候，问他，“我不会跑的，你不用时刻看着我，你不是从来不迟到吗？”

顾刚坐上秋千，顾雁那边便来人了，说是京城有皇帝的信过来，顾雁立时有些着急，饱歉意地瞧着顾，明明是来陪她的，却要这么早地放鸽。

“阿，这里有秋千诶，你坐上来，我让金吾推一推我们！”顾雁雀跃的声音传来，顾笑着走过去，陆砚生本想拉她的那只手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