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6/6)

窜纵，有的在空中扑舞。原来在燃烧的柴草堆里藏有隔火布盖住的笼，里面装了许多用火油涂抹全的老鼠和飞鸟。当柴草堆将笼四角的绳烧断时，笼便散开了。而那些上涂了火油、已经被烟雾、温熏闷得受不来的老鼠、飞鸟一冲，沾火即着，变成无数个小火团飞窜。

这一次辽兵的阵势真的了，那些匹再也控制不住，蹦、东奔西逃。而这大幅度的混让阻挡钢盾重车前行的辽兵也慌了，他们不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几个胆小怕死的先行放弃阻挡，上往回溜。接着阻止钢盾重车的辽兵几乎同时全放弃，有上的、有徒步奔跑的，全都往后退逃。

钢盾重车再次快速前行，而且距离辽兵阵形已经不足一箭之地。耶律贺真再次锤挥舞，于是他手的两名大将各领一队骑兵往两侧奔驰。他们这是试图绕过钢盾重车队伍的两端，杀周军队伍中。

几乎是在同时，周军中有号旗挥舞，于是东西壕沟里的铁甲大刀队突然杀。刀光烁烁，血雨纷飞，这是一场突兀而快速地砍杀，只见到是跌人落。大刀队的主要任务就是阻住辽国骑兵从侧面突，所以大刀手便是直奔，刀闪断，骑者跌落。

两队辽兵被退回去了一些，但并不就此罢休，而是在距离不远的地方集结成阵，准备先行对大刀队采取灭杀行动。两边各五百人的大刀队见此形上将冲杀速度放缓，他们这是在等后面已经冲树林的轻骑手。

轻骑手很快赶到，他们跟在大刀队后面，箭齐。这法能中了人最好，不中人可以。倒，骑手跌，大刀队赶上去刀影翻飞，血溅碎，无命可逃。而什么都不中也没关系，“嗤嗤”带风飞过的箭矢，可以让辽兵在火团窜飞中控制不住坐骑更加慌。

所以现在的战场状态其实是钢盾重车将辽兵压制在一个狭的筒形地带，而铁甲大刀队和轻骑手堵住了两边的筒，然后先箭后刀，将辽军阵势一层层剥杀。

耶律贺真再次举柄锤：“前队正面冲，后队绕堵两侧，中军退回双宝山。”

这个耶律贺真，大小战打过无数，输过的战仗数得过来，赢的已经记不清，所以战场指挥应变极快。而且所有指挥只需挥舞锤，可见辽军平时的练极为严格，而且耶律贺真肯定是亲自参与练的。而辽国军队的兵卒，虽然平时也游牧狩猎，但成年人几乎是常年参与战争，简直就是靠征战、掠夺吃饭。这样一些嗜血好战的狂徒，再加上严格的练，整攻杀上极有章法，个人打斗更是骁勇异常。耶律贺真所谓的“前队正面冲”，是要前面队从钢盾重车上跃过去。后队绕堵两侧，是要骑队掩护两翼。而自己中军退至山，便能依仗地形守住隘。

前面两个指示没有问题，前队和骑队立刻行动。问题反倒是在中军，在火团和箭的惊扰和攻击，中军的人怎么都无法将队形收拢，四里都是混的场景。

也正是因为中军混不能收拢，导致耶律贺真前面的两个指令也会变成错误。只要那两防御被攻破，那么他的中军分就不再有任何外层防御了。而混的中军人自己又组织不起来防御，这就相当于将耶律贺真的帅位敞铺在周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