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6/7)

名有些相似。

“一壶芽，三位爷闻香忘家。一壶红崖青，刘爷你专好独品。四心，糕团果饼，四位爷吃个满意舒心啰——”

小二吆喝未止，齐君元已经将重新落在了椅上，双手也从桌边撤回到椅把。他决定不动手了，因为这四个铁甲卫不是针对自己而来，他们可能真是差事跑累了偷闲来喝茶。

齐君元这样的判断很简单，如果是针对自己的，那么来的要是脑简单的铁甲卫，可能上来就会动手。而脑活络有策略的铁甲卫，会先些茶、心，借机靠近自己坐了，等自己放松警觉时，再抓准了儿突然动手。这四位上来的形和后者有像，但如果四人真是来执行任务抓捕自己的，那么他们对喝什么茶吃什么心应该是很随便的，因为心思全不在茶、心上。而事实上，这四个人了两茶，照顾到其中一人的特别喜好，如此细致周到只能说明他们真是来喝茶的，而不是接命令要到茶楼上抓捕什么人的。

几个铁甲卫边喝着茶吃着心边小声说着话，齐君元离他们很近，虽然不能将每句话都听清，但大概听四个铁甲卫是在发牢。

其实这就是整素质的一现，如果是龙虎营的兵卒，在这场合发牢肯定是大呼小叫，甚至会骂街骂娘。而这激愤的发会让其思维能力和观察力、判断力都等同于醉酒后的状态，所以说的骂的容中往往会透不该透的信息。而铁甲卫在这些方面都有专门的要求，并且经过一定训练。只喝茶不喝酒就是严格的要求之一，不在大广众之说话也是要求之一，而骂街发牢就属于当众说话。像他们现在这样在公共场合首轻语，则是经过训练的，距离、音量、语速等条件，可以保证到同伴听清，而旁边人却不行。这也就是坐在他们背后的是齐君元，换个人的话，就算是大概地听些容也是不可能的。

“你说这刺史衙门防间也真是的，就一封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名信件，他们就相信了有人要在三桥大街对小小的监行使手。这要是什么人捣、搅事，那我们不就被当猴耍了。”

亦拈来

齐君元面不变、心中大惊。看来这四个铁甲卫来到此的确和自己有关系，只是他们还不知要对监行使顾敬手的人是自己。奇怪！自己接到的“芒笺”（离恨谷的刺杀命令）是工属执掌直的，又是走的天，中间环节应该不会现问题。那么刺杀顾敬的消息又是从何的？自己一路之上和到这里之后的两天半里也未曾丝毫异常迹象，而且就算有人看自己迹象可疑，但他们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是为顾敬而来？或许此还有其他派别的刺局也是针对顾敬的，刚好与自己此趟活儿凑在一起了。可刺行中有这么巧的事吗？

“就是，为了一个从五品的官儿，你们说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害得我们这些歇班次的还要到这三桥大街来走街占位。”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撤回去，营中的午饭肯定是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