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4)

，请来一个戏班，咿呀咿呀连续唱了两三天，北堡张灯结彩，比过节还要闹。

戏班里面有个年轻貌的旦，叫忻儿，是领班的亲生女儿，得那叫一个灵，瓜脸，小蛮腰，尤其是那细的小儿，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是两冒光。这个曹辉本就是个中饿鬼，那心思压就没放在看戏上面，一双珠贼溜溜地在忻儿的和上面扫来扫去，不时邪的笑容。

这夜曹辉举办席，喝了个伶仃大醉，路过一排厢房的时候，就看见里屋的纸窗上映一个发披肩的婀娜影。这排厢房是戏班落脚的地方，曹辉打着酒嗝贴上去，把手指放嘴里蘸了些，在纸窗上了个窟窿。

其时屋着一支红烛，忻儿卸妆换衣准备上床休息，这两天连续不断地演让她觉有些疲惫。她脱掉外面的纱裙，一件的红小肚兜，光的脊背正对着窗，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双充满望的睛正在窗外贪婪地盯着她。

忻儿灭蜡烛，上床睡觉，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声。

曹辉火中烧，就像有一野兽，在酒的作用，他瞪着通红的双闯了忻儿的卧房，扑向了熟睡的忻儿。他就像发狂的恶狼，掀开被，一把扯忻儿的红肚兜，然后硕的压了上去。

忻儿被惊醒了，尖叫哭泣，但她在曹辉这恶狼面前，就是一羊羔，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几乎死过去。

忻儿的哭喊声惊醒了隔屋的领班，领班床，举着蜡烛急冲冲地跑屋，见到前的一幕差气过去。他不顾一切地扑向曹辉，大骂曹辉是个禽兽。

曹辉正在兴上，被领班这个老打断好事显得很窝火，他本不愿意从忻儿的上爬起来，仗着力气大，一膀就把领班给甩飞了，脑袋磕在桌角上，登时就鲜血。

“畜生，我和你拼啦！”鲜血染红了老的脸，老嚎叫着爬了起来，随手抡起一把椅砸向曹辉。

砰！

枪声突然响了，老举起的手臂还在半空，绽放开一朵血，那朵血迅速变大，很快就染红了整件衣服，老睁着浑圆的双，直地倒了去，嘴里涌血沫，骂了“畜生”两个字，这才落了气。

曹辉恼怒老坏了他的兴致，一怒之竟然腰间枪，一枪就把领班老给毙了。

戏班里的其他人闻声赶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再看看曹辉手里冒烟的家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是无权无势的平百姓，谁得罪曹辉这个混军阀谁就得死，在曹辉的威面前他们屈服了，一个个默默地散去。

曹辉这厮也是禽兽不如，竟然就当着领班老尸的面，肆意蹂躏年幼的忻儿，屋里不时传曹辉狂妄满足的笑声。

见父亲惨死在面前，忻儿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挣扎。这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灵魂也已经没有了，她就像木桩一样的躺在那里，任由曹辉在她的上辗转息。

第二天，曹辉还在熟睡中，打着猪一样的呼噜，一名副将神慌张地冲屋叫醒李通：“将军，不好啦，不好啦，大事啦！”

曹辉没好气地骂了副将一顿：“闹啥鸟啊，天塌了还是你老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