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范队，那只是孩们编织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假如我成了杀人犯，那我自然就不可能再当她们的老师。她们是不想失去我这个老师，同时也知自己是未成年人，就算杀人，也不用坐牢。所以，当她们看见我用砖砸死了孔山之后，又捡起一块石，每个人都用力在孔山上砸了一，然后就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亲，说自己杀人了。当然，后来几位家人意料的行为，已经不是她们几个孩所能掌控得了的了。」

她缓缓地两行泪。怎么办？向警方坦言一切，还是装什么都不知，让警方继续怀疑那四个孩？如果投案自首，杀人可是重罪，很可能要被判死刑。如果继续让那四个孩替她罪，她们都是未成年人，从法律上讲，她们可以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等谁？」

乔雨萍没有发任何声音，快步走上二楼。

…

范泽天说：「哦，我正在等人。」

「乔老师，你确定你要自证其罪吗？」范泽天的声音渐渐变得冷峻起来，「你知不知，杀人可是重罪，很可能是要被判死刑的。」

她见范泽天越听越胡涂，就平缓了一自己的呼，把自己由「砖」这个词，推断她才是砸死孔山凶手的推理过程，跟这位刑侦大队说了。

「是的，我以前并不知，也就是今天晚上才知，原来孔山是死在我手上的。」

偌大的会议室里，竟然空的，只有刑侦大队的大队范泽天一个人站在窗前，正抱着两只胳膊，看着玻璃外面的夜景思着。

「自首？」范泽天显得有莫名其妙，「自什么首？」

「我确实是梦也没有想到查来查去，最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但既然是我自己过的事，我就必须承担起这个后果。我总不能让四个学生来替我罪吧？那样很可能会毁了这四个孩的一生，也会让我一辈都不能安心。」

定决心后，好像是怕自己改变主意一样，她立即跑到村里，请一位学生家用托车把自己送到镇派所。

范泽天笑笑，没有回答，只是问她：「你是来找李鸣的吗？他刚开完会，估计这会儿跟几个同事去吃夜宵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10多了，派所的门开着，门后的值班室里坐着一名年轻民警，正在瞇着睛打盹儿。

范泽天听罢，低想了一，然后抬起盯着她：「假如你的推理能够成立，孔山真的是你用砖砸死的，那么他后来又怎么能侵杜娟等四名女生，那四个孩又为什么要承认是她们用石砸死了孔山呢？」

「等我？」乔雨萍睁大了睛。

听见脚步声，范泽天转过来，看见是她，略意外地叫了一声：「乔老师？」

「我是来找您自首的。」

乔雨萍摇摇，鼓起勇气说：「不，范队，我、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她杀人了，她是杀人凶手！

「我……」乔雨萍犹豫一，但还是抬起，看着他说，「孔山其实是被我杀死的！」

「找我？」范泽天怔了一，「找我有事吗？」

她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心帮助警察破案缉凶，查来查去，最后却引火烧，把自己变成了杀人凶手。想到杜娟等四个女生对自己的，她心里已经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没错，她才是杀死孔山的凶手，而杀人凶，则是她扔的那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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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等她泪站起时，已经在心里暗暗拿定主意，立即找警方自首，为一名老师，她绝不可能以牺牲四个孩一生的幸福为代价，让四个学生去为自己罪！

脑海里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她反复回忆当时的景，如果孔山真的是被砖砸死的，那她实在想不还有别的可能了。她忽然觉到上绵无力，无助地靠在床上，慢慢，最后一坐在地上。

会议室里还有灯光透来，估计李鸣他们还在开会。她站在门，一气，然后咬咬牙，推开门，大步走去。

范泽天重新打量她一，微微颔首，：「你刚刚来的时候，我告诉你说我在等一个人，你问我在等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我其实是在等你。」

乔雨萍也很意外，说：「范队，这么晚了，怎么你还一个人待在这会议室啊？」

「被你杀死的？」范泽天皱眉，「开什么玩笑，你不是一直在帮我们追查凶手吗？」

到底该怎么办？她仰面向天，脑袋在床沿重重磕了几，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虚无的噩梦，但是后脑勺碰到床沿传来的明显的痛告诉她，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