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2)

乔雨萍坐在饭桌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乔雨萍自然听得这是在表扬她，脸上笑意微，略显羞赧之，心里却颇有几分得意，这次虽然是班门斧，但毕竟自己的一番推理，得到了这位黑脸神探的认可。

范队把几证据和她在会议室里的那一番推理都说了，金玉红等人已经承认孔山确系杜娟等四个女生所杀，他们为了保护女儿，只好匆忙赶回来理孔山的尸，并在被警方识破他们伪造的现场之后，一齐站来为女儿罪。

运回他自己家，然后再设计一个假现场，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播放广播的过程中意外电亡。

她心里有些忐忑，用手抚了一垂到额前的发，有不好意思地说：「这仅仅只是我对这个案的一看法，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请不要笑话我这个外行。」

「为什么不好意思？」乔雨萍有莫名其妙。

金玉红等人最后的供述，与乔雨萍的推理基本一致，唯一有的地方是，他们在理孔山尸的过程中，有明确的分工，得贵和金玉杰负责用托车将孔山的尸运屋，而金玉红和陈久则负责在孔山家里伪造其意外电死亡的现场。

李鸣说：「是范队通知项目组的人回去召开急会议，说是孔山的案，还有咱们没有掌握的新况。」

「因为不好意思啊！」

「范队没说，只是叫我回去开会。抱歉，我没时间陪你吃饭了，你一个人慢慢吃，吃好吃饱，餐费我已经付过了。」

晚上7，李鸣遵照队的指示，在镇上一家特酒店请乔雨萍吃饭。吃饭的时候，李鸣告诉她，傍晚的案分析会结束后，范队再次提审了金玉红等人。

她一气说完自己对这个案的最后的推理，停来时，忽然发现会议室里显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瞪大睛望着她，不知是听得神了，还是心存鄙视，本就没有注意听她的讲述。

「是的，他们都觉到很不好意思，」范泽天朗声笑，「因为你虽然本职工作是一名小学老师，但是却把职业警察的活儿给了，把他们破不了的案给破了。姑娘，你不当警察可真是浪费了！」

说到最后，乔雨萍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两手撑在会议桌上，面对着众多的警察，就像是在教室里给自己的学生在课铃敲响时课堂总结一样：「所以，我觉得，为什么金玉红等人虽然没有杀人，却一定要把杀人罪名往自己上揽呢？那完全是因为他们舐犊，宁愿自己因为背负杀人罪名去坐牢，也绝不想让自己的孩再次受到伤害！」

乔雨萍问：「为什么？」

第一，他们让孔山在广播里「讲话」，就是要让人以为他这个时候还活着。

第二，他们把孔山的尸用电火烧焦，就是要让警方难以发现其真正的死因，并且给法医确认孔山的死亡时间增加难度。

「新况？」乔雨萍睁大了睛，「什么新况？」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订立了攻守同盟，如果其中某个人被警察抓住，就由其一人承担罪责，如果四人同时被抓，那么就要一咬定孔山是被其合伙杀死，作案动机就是因为扯不清的债务问题。反正死无对证，又没有借据，谁也不能确定他们跟孔山之间是否真有债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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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雨萍看了端倪，问：「怎么了？」

李鸣呵呵一笑，说：「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听罢，都发了善意的笑声。

乔雨萍想了一，说：「难怪那个半夜偷鱼的黄世运说，那天凌晨他只看见得贵和金玉杰二人骑着托车从果园里来，并没有看见陈久和金玉红二人，原来后面两人当时本就没有到果园里去，而是在孔山家楼等着前面二人将尸送来。」

第三，他们知孔山只有一个人住在家里，锁上门之后，尸不会很快被人发现。拖延的时间越久，其尸腐烂的程度就越，警方破案的难度就越大。就算最后被人发现尸，警察也会把孔山的死亡时间定在孔山在广播里讲话的那一天。

会议室里仍然很安静，谁也没有开说话。范泽天忽然笑了，站起说：「乔老师，他们不是要笑话你，是他们听完你这大胆而缜密的推理之后，本就不敢开说话。」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几句表示谦虚的话，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鸣说完，拿起桌上的警帽，一边往上扣，一边跑步了酒店。

范泽天扭过去，对李鸣说：「这一回啊，你这位老同学可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你可得代表咱们项目组好好谢谢她。我看这样吧，晚上你请她吃顿饭，记得把账单拿回来，我签字报销。」

李鸣，正想开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走到一边，接听完电话后，脸就变得冷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