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黄世运其实是一个惯偷，经常在村里些偷摸狗的事。9月13日凌晨4多的时候，他背上一个电鱼机，准备到村后面的一个私人鱼塘偷鱼。就在他将大门打开一条，观察外面有没有人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门金玉红家的大门打开了半边，金玉红正和她弟弟金玉杰站在门，不一会儿，住在金玉红家左右两边的陈久和得贵也跟着了门。四个人凑到一起，小声说了几句话，就往村方向走去。

黄世运抬看他一，很快又把低了去，说：「我老婆午在陈久家，跟陈久的老婆打麻将，刚才回家告诉我说警察在调查陈久9月13日早上的行踪，我、我刚好知况，想找你们反映一。」

李鸣大步走过去，一伸手，从大树后面拽一个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年纪，个不，两只睛滴溜溜转，一副明样。李鸣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痛得他直叫唤：「哎哟，轻轻！」

乔雨萍说：「他不是不骑，他是怕被村里人听到托车的响声，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在这里什么？」

因为以前农忙的时候，村里经常会有人夜里起来，趁天气不到田里活儿，所以黄世运看到这四个人半夜门，也并没有多加留意。

那人一边着被他痛的手腕，一边哈腰地说：「警官，我、我叫黄世运，是碾湾村村民，就住在金玉红家对面。」

黄世运说：「这事说起来有巧合。」

不远，路边的一棵大树底站着一个人，正偷偷往这边瞧着，听见他的呼喝声，一闪，躲到了大树后面。

李鸣又好气又好笑，说：「好吧，我答应你，这一回不抓你，你知什么况，赶说吧。」

「回来的时候？」李鸣问，「你也看见了？」

他怕被发觉，不敢贸然动手，就潜伏在草丛里，想等他们打完牌睡觉之后再动手。后来却听他们嚷着说要打一通宵的牌，他知今晚肯定没戏了，只好就此罢手，悄悄离开了。

黄世运脸现尴尬之，小声说：「警官，还真被你猜对了，我还真是个小偷，我就是在晚上去偷东西的过程中发现可疑况的。所以我想来找你反映况，可是又怕你要抓我，所以躲在大树后面一直在犹豫……你得先答应不抓我，我才肯把我发现的况告诉你。」

李鸣松开手，瞪着他问：「你是谁？鬼鬼祟祟躲在这里想什么？」

「什么人？来！」

「可是他回来的时候却骑了，而且还骑得很快。」

当天晚上，他背着电鱼机来到那个鱼塘，结果却发现鱼塘老板正跟几个年轻人在塘基上的一个草棚里打牌。

李鸣想了一，摇摇老老实实地说：「确实没有了。好在碾湾村也不算大，加起来也不过百十人家，从到尾梳理一遍也不算是什么大工程，你不知以前我在市局刑侦大队的时候，那的摸排工作，才真叫大海捞针呢——什么人？」他忽然扭大喝一声。

李鸣：「你来反映况，光明正大地来就是了，吗像个小偷一样躲在大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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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世运听他答应不抓自己，这才放心来，咽了一说：「你们不是在调查陈久9月13日早上和上午的行踪吗？其实他并没有在家睡觉，那天凌晨4多的时候，我看见他了……」

「有托车不骑，却把那么笨重的家伙推着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黄世运朝地上吐了一唾沫。

只是让他觉得有奇怪的是，得贵从家里来的时候，双手推着他的那辆雅哈托车，但是上路后并没有骑上去，而是一直推着朝前走。

「村方向？」李鸣打断他的话问了一句，「是不是果园的方向？」

黄世运说：「是的。」

什么更有效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