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咬人？」李鸣怔了一，「是什么意思？」

李鸣问：「有谁能证明吗？」

「那警官你想调查什么呢？」

说：「这么说来，咱们是找不到陈久的作案动机了。」

「那她在你们那里，没有咬人吧？」

乔雨萍说：「我带你去他家吧，怎么调查就是你这个警察的事了，我只是一个小学老师，可不是女神探。」

两人停住脚步，李鸣问：「大爷你有什么事？」

李鸣听她话中有话，忙说：「只是例行的走访调查，并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我们也到其他村民家里调查过了。」

乔雨萍说：「那咱们还是去调查一看他有没有作案时间吧。」

乔雨萍忙说：「不用了，我不是来家访的。这位警察同志想到村里调查一孔村死亡的案，他对村里的况不熟悉，所以请我给他带个路。」

两人沿着泥村向前走着，很快就来到了陈燕家门。大门打开着，屋里摆着一张桌，陈燕的妈妈正跟村里几个女人在打麻将，旁边还围坐着几个老儿、老太太当看客。

她一边摸着麻将，一边瞟了一墙上的日历，「哟，今天都已经10月3号了，这都过去二十来天了，谁还记得自己二十天前过什么啊！」

老人气说：「我听说金玉红被抓，是因为孔山的案，对吧？」

看见乔老师上门，陈燕的妈妈赶忙把叼在嘴里的烟夹在手里，说：「哟，乔老师来咱们家家访了？快请坐，我去给您倒杯茶。」说罢就要从麻将桌前站起。

李鸣问：「怎么查？」

陈燕的妈妈没好气地说：「两在床上睡觉，你说这个怎么能找别人来证明？」

陈燕的妈妈听到这个问题，明显愣了一，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说：「9月13日？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就是说，她在你们那里，有没有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而故意诬陷其他人，或者是把别人也拉，跟她一起担责？」

其他几个打麻将的妇女听了，都不由得笑起来。

李鸣不由得皱起了眉，盯着他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问一，9月13日上午，你丈夫陈久在什么？」

乔雨萍认得他是自己的学生的爷爷，刚才他也坐在屋里看陈燕她妈妈几个打麻将。

两人回看时，只见一个老儿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看你们刚才好像在调查陈久。」

乔雨萍说：「就是你们从广东回到家里的第二天。」

陈燕的妈妈本是城里人，嫁到这里，上还带着一些城市人的派，比如说她会烟，又比如说她不会讲本地方言，只能用普通话跟别人。

陈燕的妈妈这才注意到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盖帽，脸就冷了来，茶也不倒了，继续坐在桌边搓麻将，摸了一块麻将牌之后说：「哟，他叫你带路，你就把他带到咱们家来了呀？」

李鸣脸上一红，看看乔雨萍，两人觉得再问去，也不可能问什么结果，于是起告辞。

从陈燕家走来数十米远，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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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说：「她确实是这个案的重要嫌疑人。」

「哦，那天啊，」陈燕的妈妈想了一说，「前一天我们坐火车回家，在车上本没有睡觉，所以回到家已经很累了，当晚很早就上床休息了，第二天，也就是你们说的9月13日，我们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