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李鸣说：「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文丽笑了，说：「没事，我批准了，如有必要，你可以向她透案的展况，这样也便于她更好的帮助咱们查找线索。」

李鸣说：「行，那我试试看。」

文丽想了一说：「你不是有个在这里当老师的同学吗？我看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村民跟她打招呼，看起来她跟村民相得还不错。村民对她应该没有什么戒心，不如你再请她帮帮忙，暗中调查一。」

「这就是所谓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吧。」李鸣说，「那咱们一步该怎么办？」

两人来到碾湾小学找到乔雨萍时，已经是夜里10多了。乔雨萍备完课，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看到两个警察上门来找自己，觉有诧异。

第二天是10月1日，学校放了一个星期的国庆假。

文丽摇说：「暂时还不是时候。现在咱们仅仅是因为她恰巧在案发当时从孔山家旁边的小路上经过而对她有所怀疑，我们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现在去找她，估计也问不什么，而且还会打草惊蛇。如果她有所警觉，咱们后面的侦查工作就更难开展了。」

乔雨萍本来打算回城里休假，但临时接到了李鸣和文丽给她的侦查任务，心里有些兴奋，当即决定这个假期留在乡，当一回临时侦探。

「你看咱们要不要正面接一金玉红？」

乔雨萍嗫嚅着说：「我是怕误会人家，所以自己先调查一，觉得有把握了，才敢跟你说。」

接来发生的一些事，是乔雨萍后来才慢慢知晓的。当天晚上，李鸣在接到乔雨萍的电话后，立即跟文丽一起来到碾湾村，对金玉红展开了调查。

今年34岁的金玉红是土生土的碾湾村人，十多年前嫁给了同村的一个男人，也就是杜娟的爸爸。丈夫遭遇车祸亡后，金玉红就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与父母亲相依为命。为了生计，她曾借钱承包过村里的果园，结果因为旱，果树连着几年没有收成，把本钱都亏去了。为了还债，她只得跟着村里人一起去广东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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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说：「你错了，他们不是排外，也不是警觉，他们是怕在警察面前说了谁的坏话，或者说了对谁不利的话，以后被当事人知，在村里不好相见，所以心存顾虑。在警察面前，能不说的就尽量不说。」

李鸣有为难地说：「请她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她这个人好奇心太重，喜问东问西，咱们警方有纪律，一些涉案事项是不能向非办案人员透的，所以……」

她真的跟孔山的案有关系？

李鸣把文丽的意思跟她说了，乔雨萍说：「行，没问题，我尽力而为，希望能找到你们需要的线索。」末了她又嘻嘻一笑，补充说，「其实我小时候的理想并不是当老师，而是想成为一个破案如神的女侦探呢！」

早上太刚刚升起，她就背着一个小挎包，走了村庄。她先是在村里转了一大圈，找几个熟识的村民聊了一，觉没什么收获。正自气馁，忽然看见杜娟的外公，也就是金玉红的父亲，正坐在村前面的小河边钓鱼。她想了一，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就凑上去，在老人边坐来，假装看他钓鱼。

她这次回到家，是在9月12日午4，与她一同坐火车回乡的还有其弟弟、弟媳和几个同乡。

李鸣有些着急地问：「那怎么办？这里的村民都很排外，警觉也，咱们调查来调查去，也只能掌握这些基本信息，再想一调查，村民们都闭不谈，咱们本问不什么实质的线索来。」

文丽说：「可是从咱们掌握的况来看，金玉红和孔山之间好像并无集。我已经打听过，孔山虽然跟村里几个寡妇关系不清不楚，但这几个寡妇里面，并不包括金玉红。如果说孔山真是被金玉红所杀，那么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李鸣说：「这个金玉红9月12日回家，9月13日孔山就被人谋杀，从时间上看，这也太巧合了吧？」

她心里有些兴奋，却又有些凝重，想了一，还是站在菜地上给李鸣打了个电话。

一老一少，聊了一会儿天，乔雨萍就慢慢把话题转到了村孔山离奇死亡的案上。老人听她提到「孔山」这三个字，忍不住「啐」的一声，朝河里吐了一，说：「这个孔山可不是什么好人，几年前我女儿承包村里果园的时候，找他借了七万块钱，后来亏了本没钱还他，他就找上门来对我女儿动手动脚，被我女儿骂走了。他见没有占到便宜，就我女儿还钱。我女儿没有法，只得扔孩跑到外面去打工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