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呸！」走好远，四个小姑娘忽然回过来，朝着孔山的背影齐齐吐了一。

杜娟的爸爸几年前遭遇车祸亡，家里用他的十来万元赔偿金盖起了这栋楼房。她妈妈现在在广东打工，杜娟一直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乔雨萍则坐在堂屋门，跟小秋的爷爷聊天。她先问了杜娟和小秋的家在外面的工作况。老人说儿女们在外面都还好，虽然挣钱很辛苦，但他们还是很记挂家里，每个月都要打电话回家。因为家里没有装电话，他们每次都是把电话打到村的小卖，小卖的老板再叫杜娟和小秋去接听。

再往前走不远，就到了杜娟家。杜娟家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墙贴着赛克砖，但屋里却并没有什么装修，泥墙面显得黑乎乎的，仅有的几件家，也已十分老旧。

真是「说曹，曹就到」，师生几人沿着河岸转过一个弯，就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儿，背着双手从对面走过来。

「是啊，村，今晚有空儿，所以想去几个学生家里走走……」乔雨萍礼貌地响应着，忽然觉杜娟在后面扯了一她的衣摆，微觉一怔，抬看时，这才注意到孔山那双鱼泡，正放肆地盯着自己的脯看。

这两个女生跟杜娟家是左右邻居，平时四个小女孩总是一起上学，关系像亲妹一样亲密。

村两边的房，多是灰旧的平房和村里人外打工挣到钱后回来修建的二层小楼，一望去，却有一幢贴着白瓷砖的四层楼房，鹤立群一般矗立在河岸边，显得十分气派。

乔雨萍说：「那就好。」

乔雨萍知，那是村孔山的家。

接着她又去了另外两个女生和陈燕的家里。

乔雨萍说：「要不这样吧，以后叫他们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我再叫杜娟和小秋接电话。」她低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小秋的爷爷，想了一，又问：「最近家里没什么事吧？」

乔雨萍松了气。

和陈燕也是留守儿童，父母亲都在外地打工，两个孩都跟爷爷、生活在一起。

杜娟和金小秋是一对表妹，杜娟的外公、外婆，是金小秋的爷爷。金小秋的爸妈也跟杜娟她妈妈一起在外面打工。金小秋是由爷爷、一手带大的。两位老人年事已，照顾两个孩已经显得很吃力，好在这一对小妹日渐懂事，已经不用他们怎么心了。

跟老人们聊完天，天就已经完全黑来。

乔雨萍不由得脸一红，这才想起孔山在村中早有「氓村」之名，不敢再搭理他，低着带着几个学生快步走了。

杜娟等四个小女孩看见这老儿，意识地往老师后躲闪了一。乔雨萍认得，这人正是碾湾村的村孔山。

她之所以来家访，是有原因的。最近一段时间，这四个女生上课好像没有以前专心了，成绩也有所退步。她以为是家里了什么事，让孩们分心了，所以今天特地到家里来问问况。见一切安好，她也就放心了。

「哟，乔老师，今天又来家访了啊？」孔山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

小秋的爷爷摇说：「没什么事啊！」

回到家后，杜娟和小秋一放书包，跑到后面院里，提着泔桶，帮喂猪去了。

乔雨萍向两名学生的爷爷、问了两个孩的日常况，大致上跟杜娟家差不多。

她又问老人：「最近家里没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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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摇说：「没有啊，孩很听话，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