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段天涯刚踏上六扇门总堂的台阶，门的衙役就将他拦住了。

碧玉虹怔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掉了一个不见底的陷阱，全都变得冰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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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皱皱眉：「她说什么？」

当皇上御笔亲书的金字招牌挂到修缮一新重新开业的风云镖局大门时，段天涯却怎么也兴不起来。房坏了可以再修，招牌没了可以再写，可是人呢？昔日风云镖局那一张张熟悉亲切的面孔不见了，又能去哪里找寻回来呢？他看着母亲的灵位，心里涌起一无名的悲痛。

皇上神秘一笑，：「你还记得从定海侯的书房里搜的那三封与江南反贼司纵横来往的书信吗？那其实是朕密令大手暗中放去的。」

「其实，那五十万两银刚一调国库，朕即秘密命人暗中掉了包，朕给定海侯的就是一堆在箱上封了封条的石。这样朕既轻而易举地赚了五十万两银，终于可以了却在云南兴建行与你双栖双飞的夙愿，又可以在江州府发现银被调包之时将责任推到定海侯上。如此一来，朕想铲除定海侯岂不易如反掌？」

正在这时，一个新来的家丁慌慌张张跑来，哆嗦着：「公，大、大事不好了！门来了一位老人家，我问她是谁，她说、说……」

「这也只能说是一箭双鵰呀。」

碧玉虹眉一皱，：「哦？这又是为什么呢？」

皇上背着双手，得意一笑：「朕的计谋妙就妙在这一环了。近日反贼司纵横纠集一帮刁民造反，声势日渐壮大，据说人数已逾十万之众，已成为了令朕寝难安的心大患。朕多次派兵围剿，均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朕分析了一司反贼屡战屡胜的原因，那就是他用言巧语赢得了民心，每次战，老百姓都会暗中帮助他。所以朕又心生一计，令人将三封书信偷偷藏在定海侯的书房，用以证明定海侯与司反贼相互勾结，狼狈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江游十万灾民死活，暗中盗窃赈灾银两，天怒人怨，人神共愤。如此一来，司反贼在老百姓面前必定威信扫地。另外，朕又派人到江游煽动十万灾民去找司反贼兴师问罪，讨还公。如此一来，司反贼必大失民心手忙脚，难以应付。此时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兵与他倾力一战，岂不是稳胜券？」皇上说完，十分得意，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走过来，重新握住她的手，轻轻抚着，：「御妹，你也不是外人，朕将这一切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朕早已知定海侯暗中招兵买，扩充势力，结党营私，怀有反叛之心，朕早就想彻底除去这块心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和适当的机会。这次江灾，终于给了朕一个一石三鸟的绝好机会。」

木，耗费国家财力吗？怎么……」

段妈妈还告诉他说：「其实碧玉虹就是万大小，万大小就是碧玉虹。你与万大小的确是指腹为婚，从小便定了婚约。只是后来万大小不知怎么成了皇上的义妹，而且还是六扇门总捕，你爹讲骨气，怕江湖朋友笑话他攀龙附凤，结官府，所以便单方面毁了婚约。」

碧玉虹睁大睛，一脸茫然地：「何谓一石三鸟？」

碧玉虹忽然想起定海侯临死前那恐怖的表，还有他手指苍天说的那四个字。她心中一动，忽然明白过来，脱：「皇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调包那五十万两银的人？」

家丁哆嗦得更厉害，：「她、她说她是你娘。」

原来，昨天来的那位老人真是他的母亲。而那天他看到的母亲的尸，却是他妈张婶易容而成的。他的母亲则在皇上旨抄家的前一天晚上被碧玉虹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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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衙役摇摇说：「段总镖，你来得真不巧，我们的总捕昨天已经离开六扇门，离开了帝京，皇上也在派人四找她呢。」

皇上狡黠一笑，：「御妹放心，这五十万两银并不是直接从国库中调拨来的，而是朕略施小计赚来的。」

段天涯说：「烦请通报你们碧总捕一声，就说有一个叫段天涯的人，向她负荆请罪来了。」

第二天早上，段天涯光着上，背着荆条，一步一步地来到六扇门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