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蔺相如：“上殿？”缪贤：“我向大王举荐了先生，由你担任使者，使秦国。”

有人：“这一定是秦国的诡计，就跟当年张仪巧言诈楚一样。”也有人：“而今秦国虽有秦王，实际上却是宣太后一党掌权，宣太后、相国魏冉、将军白起、向寿等实权人都是楚国人，秦王兴许是真的想用城换得和氏璧，用楚国旧来讨好太后。”

03

赵奢：“那墨者呢？”卓然：“在魏国境就死了。”

原来今日有秦国使者来到邯郸，称秦昭襄王听闻赵王得到和氏璧，十分仰慕，愿意用酉十五座城池来换和氏璧。赵惠文王召集群臣商议，大臣们面面相觑。

1醢（hǎi）：古代的一酷刑，把人杀死后剁成酱。

邀请蔺相如上了自己的车，一来到城西南的冶铁作坊，寻到赵国最大的冶铁作坊主卓然，询问当年赵武灵王一行离开楚国后所发生之事。

卓然已年过七旬，须发全白，却是满面红光，声音洪亮，颇有铁匠的气度。他还记得赵奢是赵武灵王边的心腹侍卫，见对方突然来询问当年赵武灵王楚国之行，虽然诧异，还是如实答：“当年楚国丢失了和氏璧，我们都被禁在驿馆之。直到一个多月后，楚威王病死，太槐即位为新楚王，才将我们放了来。新楚王倒没有多为难我们，还将刑徒梁艾捆缚起来，给主父带回赵国。主父对此自然很激，与新楚王约定要互通友好。”

赵奢便了谢，来：“一定是那墨者将和氏璧给主父的，他要主父答应他保密，主父也当真到了，一直秘密将它收藏在沙丘中，从没有对人提过。但后来发生沙丘变，李兑害死主父后，搜了和氏璧。他本来就是楚国人，以他的光，应当认那就是楚国国和氏璧，利熏心之，当即据为己有。蔺先生，我的推测对不对？”蔺相如了，：“当是如此。”

赵奢：“那你们离开楚国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回来缪府时，缪贤正在堂中徘徊，一见蔺相如便：“先生可算回来了。”招手叫过婢女，：“这是一新衣裳，明日上殿穿的，先生试一试，看看合不合。”

蔺相如：“原来令君怀疑当晚是主父窃取了和氏璧，这本不可能。”

，当时的正孟说——就是因秦武王失手砸死自己而遭灭族的秦国第一勇士，当时均牵涉其中，孟说还为此受了黥刑。一些涉案的人犯如巫女阿碧等均被以醢1之刑，牵连极广。但即便如此，楚国依然未能寻回和氏璧。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是主父……”脸上颇有失望之。

虽然终于清楚了事的究竟，赵奢还是不由得慨万分：谶语有云，得和氏璧者得天，主父被困在沙丘时，抚摸着这块世间罕有的玉璧，又是怎样惆怅的心？

赵奢本来对赵武灵王盗璧颇痛心，忽听到蔺相如否认其事，忙问：“先生何以能肯定？”蔺相如：“主父当时是在楚国客，权势远远不及楚国公主江芈和正孟说，这两个人都未能得到和氏璧，更不要说主父了。这其中一定另有缘由，主父得到和氏璧，一定是在离开楚国之后。”

赵奢：“你可知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卓然摇了摇，：“只有主父一个人看过，他没说里面有什么，我们也不敢多问。后来回来赵国，大伙儿也就忘了这事。”

赵奢大喜过望，：“不错，不错。”歪着想了想，：“有个人应该会知。”

蔺相如心中亦是愈发沉重起来：自从和氏璧在楚国离奇丢失后，碰过它的人似乎都没有好场——墨者暴毙魏国，主父饿死鹿台，李兑惨死家中。这块举世闻名的玉璧到底是祥兆，还是诅咒？得到它，当真就能得到天么？没有了赵武灵王的赵国，还能与天诸侯一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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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特别的事？嗯，主父先是送桃姬，就是前王后回去韩国，路过魏国时，我们遇见过一名受伤的墨者，倒在路边，奄奄一息。主父命人上前救助，那人却敌意极盛，横刀相向。后来主父表明了赵国太的份，那人才：‘救我可以，但我有话要先对赵太一个人说。’主父也当真胆大，命我们退，他独自上前，蹲在那墨者的边，听他说了一番话。大概主父答应了他，他才从底取一个包袱，给了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