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蔺相如重重咳嗽了一声，：“君上息怒，这赵奢不识大，怒君上，死不足惜。但既然他心有不服，必定还有辩解之词，君上不妨听听他怎么说，再杀他不迟。”

蔺相如忙：“赵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可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赵胜：“事奉君之死，当然要尽快个落石，才好平息朝野浮言。”于是令继续对秦亮用刑，迫他招供。

非但他惊奇，连一旁的蔺相如也瞪大了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执法如山、不徇私的贤良小吏居然就是杀人凶手。

，应该是真话。”

赵奢：“的确是臣所为。臣早有心杀死李兑，计划昨夜动手。夜幕时分，小臣到了李府，正好在墙捡到一仆人的衣服，猜想是某人逃走时脱掉的，我便换上了它，趁混府中。后来我跟踪李兑到书房，趁他一个人的时候闯了去。一切正如蔺先生所言，我扼住他咽，先将他推到书架上，然后一刀死了他。”

赵胜大怒，命：“来人，立即将赵奢拖去堂外枭首。”赵奢挣扎着叫：“臣不服，死也不服！”

蔺相如关于凶手的一番推论颇令人刮目相看，赵胜又有重士之名，少不得要给几分面，挥手命人将赵奢押回来，问：“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赵奢本已走到门，闻声心中不忍，又返回堂中，跪请罪：“臣有罪，是臣杀了奉君。请君上不要再对秦亮用刑。”

赵胜：“那么先生又如何解释凶手在书架上来回翻找，最终会一无所获地离去？”蔺相如：“这我暂时无法解释。我看过那个暗格，虽然隐蔽，但并没有机括，任谁都能轻易打开。”

蔺相如：“君上手有赵奢这等执法公正的能人，这正是君上好招贤纳士的结果啊。”

赵胜不由得愈发对蔺相如刮目相看，恨不得立即将他收为己用，只是碍于缪贤在场，不便公然开，当即哈哈笑：“赵君为人诚实，不居他人之功，很好。明日你跟随本公上朝，我要当面向大王举荐你。”

赵奢大声：“臣当然不服。薛大抗税不，臣杀他是依法行事。君上杀臣，分明是假公济私，想为您的门客报仇，让您挽回面。”

赵奢瞪视他半晌，终于了，昂然：“臣的确还有几句话要说。君上是赵国的贵公，地位尊贵，理该带奉公守法，您却听任门客藐视破坏国家法令，君上可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如果满朝文武都像君上一样置国家法令于不顾，那就会引起民愤。民心不附，国家就会衰败，诸侯就会乘虚而，赵国就有灭亡的危险，君上还能在这里安享富贵吗？昔日主父还是太时，就知执法的重要，不惜亲赴楚国追捕逃亡的刑徒梁艾，所以后来推行《胡服令》，才能令如山。”

赵胜微一沉，即换了一副欣然之，命人解开赵奢绑索，笑：“蔺先生说得不错，赵君很有才，让你一个小小的田吏实在委屈了你。”

缪贤心：“这是平原君有意要找秦亮“替罪羊”啊。”见蔺相如还要声阻止，忙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不可再多闲事。

惨叫声登时又起，秦亮只觉得两条就快要生生被撕裂，实在抵受不住酷刑，只得哀告：“小人愿意招供。”

大堂中很快充斥着秦亮尖厉的声惨叫，在这宁静的夜晚分外刺耳。

赵奢：“置抗税之人本来就是田吏的职责，难执行法律还需要请示吗？”赵胜一时踌躇不语。

赵胜无言以对，半晌才：“即使你要分抗税之人，也该先向本公请示。”

赵奢虽然耿直，然则刚刚经历了一番死里逃生，也知好歹，忙上前拜谢。

赵胜大奇，：“是蔺先生教你的？”赵奢：“臣今日在酒肆门前斩杀薛大时，蔺先生正好在场。他大约预料到君上要逮臣问罪，所以事先教了臣那一番话。”

秦亮忙：“也许是那凶手一时没有发现暗格罢了。”

赵胜吃了一惊，：“是你？”

赵胜挥手命刑吏停止用刑，冷笑：“我没有理你，你倒是自己着急了。也好，反正我也等了你一晚上了。赵奢，你当众杀死薛大，杀人偿命，我判你死罪，你可心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赵胜：“赵君先退，明日我自会派人去叫你。”赵奢：“遵命。”犹豫了一，赵奢又问：“君上还要继续讯问秦亮么？”

一旁赵奢忍不住：“君上没有真凭实据，便要迫家仆承认杀人，这不是屈打成招是什么？”

他不开还好，一辩解反而引来了灾祸。赵胜怒：“你贪财背主，已是重罪。说，是不是你趁奉君席坐在地时举刀刺死了他？”见秦亮矢否认，便令动刑。

赵奢却是个脾气，：“多谢君上。不过君上如果是因为刚才那番话才认为臣有才的话，那么臣须得告诉君上，那番话其实是蔺先生教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