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阿碧：“听到‘得和氏璧者得天’的谶语传开后，我也很惊讶，问过甘茂，可他赌咒发誓，绝不是他所为。”

孟说：“后来如何？”阿碧：“后来甘茂问我如何看待大王打算废除太槐，改立公冉储君一事。我说大王似乎心意难定，很为这件事烦恼：一方面大王华容夫人，对其言听计从；另一方面太槐立为储君已有十年，大王又不愿意轻言废立。甘茂听了：‘大王心里偏向的一定是太。’我听了很惊讶，因为朝野上都认为太失已久，被废是早晚之事。甘茂君却：‘如果大王有心，必定会先对令尹昭君手。可而今令尹执掌军政，位权重，不正是太最好的辅佐么？’我听了还是不怎么相信，因为我亲所见，大王一刻也离不开华容夫人，对太却一直理不理。甘茂遂：‘既然如此，何不效仿昔日楚共王用和氏璧来占卜，让神灵来决定谁来太？你是楚国的巫女，有责任为大王分忧解难，应该主动提醒大王才是。’正好有一天大王召我询问祭祀之事，我见大王眉锁，便有意提起了昔日楚共王用和氏璧占卜一事，虽然没有明说占卜是为选立太一事，但大王一定明白了。想不到过了一阵，大王忽然决定将和氏璧作为赏赐赐给令尹。我还跟甘茂讨论过这件事，大王怎么能将代表天的国赐给臣呢。他说这才是大王的真正明之，和氏璧不是要赐给令尹，而是要赐给太槐，巩固太的地位。”

阿碧续：“这件事后，我开始有些疑心起来，总觉得甘茂光犀利，见识不凡，却在令尹门一个等舍人，实在是有些委屈。我曾跟他提过，可以找机会向大王引荐他，但他说还不到时候，他要跟楚庄王一样，三年不鸣，鸣必惊人。”

屈平“呀”了一声，转去看孟说，二人虽然没有谈，心底里却恍然明白了过来，和氏璧原来是这个用。看来楚威王从来没有要废除太槐的意思，他对华容夫人一派的恩和偏袒都是表面荣光。想不到他们这些在朝中为大臣的人，居然还不如舍人甘茂有光。

屈平：“和氏璧是楚国国，巫女居然帮甘茂伪造假璧，你难一都没有怀疑他的动机么？”阿碧：“没有。因为和氏璧当时还在王中，并没有赐给令尹昭君。大王虽然会偶然取来令玉工玉，但从不对外示人。甘茂只是个舍人，怎么可能见到真的和氏璧？我以为他只是好玩而已。但后来……后来……”

和氏璧就被彻底珍藏起来了。”甘茂愈发好奇，想知原因。她经不住恋人磨泡，只得说了实话：“我曾祖观父是楚昭王大巫，曾经用和氏璧预算将来，得到‘得和氏璧者得天’的谶语，断定和氏璧将成为至无上权力的象征。当时吴楚弱，楚昭王得知谶语后，生怕会引来吴兵再度攻楚夺取和氏璧，遂命曾祖不得外，从此和氏璧和谶语的秘密只在国君中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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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平：“巫女可有想过你将如此重大的机密给外人，很可能会被人所用。”

楚庄王是楚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君主，即位之初沉迷声，荒于政事，并令拒绝一切劝谏，违者“杀无赦”。大夫伍举谏称楚国地有一大鸟，栖息三年，不飞不鸣，不知是什么鸟。当时楚庄王即位已有三年，他知伍举是在以大鸟讽喻自己，于是回答：“大鸟

阿碧讲到这里，孟说、屈平、媭芈几人都吃了一惊。自从“得和氏璧者得天”的谶语传开后，许多楚国人都怀疑这是敌国比如韩国有意编造的谎言，目的在于将诸侯国的目光引向楚国，使得楚国成为全天的敌人，却万万料不到当真有这样一个谶语，而且还是于大巫观父之。

孟说冷笑：“天只有大王和你两个人知和氏璧的谶语，你又告诉了甘茂，不是他透的还有谁？可惜大王居然没有怀疑你。”

阿碧继续：“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玉石，说想照和氏璧的样打一块假的和氏璧，我实在拗不过他，就请王玉工打了一块玉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