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4)

上。山魃发一声怪叫，它常年在暗的中没，目力异常发达，对光亮非常，近在咫尺让探照灯的光照在脸上，刺得睁不开，急忙缩回爪挡在前。我暗一声：好险！尖果虽然在兵团接受过军事训练，但她格柔顺，以往遇上危险，从来都是我和胖、陆军三个人在前边，想不到这次会是她救了我一命！

说时迟那时快，山魃往后这么一缩，我趁机将军刀在手中，可是还没等我动手，胖却已抢上前来，挥起步兵锹抡在山魃上，打得山魃一声惨叫，一个跟斗掉了中，转被卷得不知去向。暗河位仍在上涨，几乎没过了三人的脚面。我们只得退上石端，三五丈的一块石，此时还在面上的仅有门板大小，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胖见这势惊人，才明白境凶险，连说：“快走！快走！漫金山了！”我们地裂之后，一直往西边走，虽然不知究竟走了多远，但我估摸着上边已经不是黑山了。大裂一直延伸到大兴安岭以西的荒原之，这一带地势低洼，全是无边无际的沼泽地，腐臭的淤泥不见底，遇上持续的暴雨会变成一个大漏斗。我们又刚好位于地层断裂带比较狭窄的位置，从上爬过去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暗河上涨之势，想不是不可能了，但是暗河汹涌湍急，再好掉中也别想活命。如今况急，容不得再想别的法，只好行得一步是一步了！

我打了一个手势，招呼胖和尖果快爬上去，怎知用探照灯往上一照，但见全是一对对金光烁烁的怪，原来附近的山魃不止一个，仅目力所及之至少就有十几只。山魃形似猿猱，轻忽倏利，居于暗的地底，比较怕光，往来绝之上如履平地一般，可能常吃腐尸，因此上有怪臭。在地脉的宝相，并非持续发光，它明暗替，据昼夜晴而定。此时暴雨如注，宝相不再发光，大裂又陷一片漆黑，躲在周围的山魃都来了！三个人困在石端，一侧是直上直的绝，三面是湍急的暗河，本无路可退，只好困兽之斗。

胖用他的村田22式猎枪，我和尖果则使用手枪，往上打。有几个山魃被枪弹击中，直接掉暗河，有几个爬到近前，也被我们用步兵锹打中，其余的山魃发怪叫之声，引来了更多的同类，但听山魃在绝上呼啸来去，如同恶鬼哭号一般，使人不寒而栗。暗河面越涨越，转之间淹没了我们脚的石，如果不是互相拉扯住，早已被激卷了暗河。

三个人绝望万分，与其被山魃生吞活剥，还不如让暗河卷走，凭上的挣扎求生，也未必淹死，不过上的东西太沉，不摘来再好也没用！为了之后不至于淹死，关东军战车队防撞帽、昭五式大军鞋、枪支弹药武装带、步兵锹和军刀，还有行军壶、土制炸药，乃至粮，全都得扔掉。没了这些装备，不在暗河中淹死也别指望去了。舍不得扔上装备还在其次，三个人忙于对付从绝上来的山魃，本没有余地摘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