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鞋袜到哪儿去了？如果说找不到吃的，村民们为什么关了屋门，躲在里边不去？从村中的枪支和摆设上看，陷地裂的年距今不会太久，往多了说五六十年，屋里灰仙爷的画像颜还没掉光，死尸上的东西就变成灰了？”

这还仅是其一，其二，村前边的光亮也来得古怪，山老林绝无人迹，大裂边怎么可能通电？我们应当带上用得到的东西，尽快离开此地。不过供奉灰仙爷的村民，常年在山中凿掘金，他们陷来都逃不去，我们又有多大把握？我让胖和尖果先留，看看大屋之中是否还有我们用得上的东西。我一个人到旁边的屋转了一遭，周围几屋舍，同样关门闭，屋中都是白骨，可见村陷地裂，村民们并没有摔死，但是为了躲避什么，全将屋门上了闩。土坯屋舍大致完好，屋又全是茅草，有东西来也是从屋来，村民是被那些东西吃了！

原本以为光亮从村中而来，如今却发现这个村本没通电，几十年前陷地裂，当时使的还是油灯。裂谷走势蜿蜒曲折，两边是直上直的绝，中间忽宽忽窄，从落的泥土逐渐堆积，有的地方，有的地方低，云雾弥漫，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当我来的时候，密林的光又不见了，我有不祥之，担心两个同伴遇上危险，匆匆返回村中大屋。

胖在土炕旁边找到一大缸，上边扣了盖，还压了块大石，打开来一看，缸里有十几瓶蜡封的灯油，里面是上等的鲸鱼膏，所谓“鲸鱼膏”，系以鲸鱼油脂熬制而成，可以烧很久，还不熏，但是价格特别贵，是伪满洲国时期的日本货，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只有金匪才用得起。尖果则从在躺箱中找到几本残旧书卷，大多受了，翻都翻不开，能够翻开的几本，有的记录了村里挖多少金，购置了多少枪支，甚至还有买了多少人，有的是族谱，上边有各家各的人儿。

我问尖果：“有地图没有？”尖果并未见到地图，挖金之人对金脉的地看得比命还重，绝不会留任何线索。鲸鱼膏灯油我们用得上，账本族谱却没什么用，不过其中一卷中的容全是村里发生的大事。我们打开一瓶鲸鱼膏，亮屋中的油灯，借着光亮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