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4)

三个人急忙转过来，可是石上什么都没有。我问尖果之前见没见过这个土耗？胖一听急了：“你连革命战友都不相信？”

土耗说这话的意思，我可以猜几分，此人来盗墓是为了找什么“果实”，可墓中并没有这个东西，不仅扑了个空，还掉石窟摔死了。土耗的如同魂不散，冤负屈喃喃自语。我们仨寒倒竖，首异的人为何会飞还会说话？应了胖那句话了——闹鬼也没这有么闹的！探照灯光束投在土耗脸上，可以见到他脸如白纸，五官扭曲，目光中全是怨愤。

我同样到难以置信，探照灯虽然照不到远，可这石窟中不会有蝙蝠。胖说：“你还别不信，屯里打猎的谁不知山里有树蝠，倒悬在树上，得跟吊死鬼一样，个比我还大，你敢保证石窟里没有？”

胖说：“我说前门楼你偏说炕，不是说蝙蝠吗？怎么扯上夜明砂了？夜明砂是吗的？”

虽然我父母都是军人，可我毕竟是跟祖父大，尽不愿意承认，骨里却或多或少有些个迷信意识，以为土耗从祖师爷得了什么妖法，仅有一个脑袋还可以说话，我又不会掐诀念咒，如何对付这个妖？胖却是个混不吝，一向豁得去，见了玉皇大帝也敢耍王八，怎会将一个土耗放在中？他二话不说，抬起猎枪往土耗脸上打了一发。他从黑河

我问他：“你瞧见蝙蝠了？”

胖骂声晦气，抬脚要将人踢开。我让他等一等，土耗的怎么跑这儿来了？在探照灯仔细一看，的确是枯的一个死人，上边覆了很厚的一层尘土淤泥，但并不是土耗的。再用步兵锹往刨，整座土堆层层叠叠的人，四上凹凸不平的也都是骨，只是岁久年，不抹去尘土，本看不来。三个人正在吃惊，又听到后发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我们猛一转，见土耗白纸一样的脸近在咫尺，脸十分古怪，二目圆睁，龇牙咧嘴吐几个字：“上当了……没有果……果实……没有果实……”我们这才听来，人中说的是“果实”！

我告诉胖：“夜明砂是蝙蝠粪，石窟中没有夜明砂，所以不会有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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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猜：“不用大惊小怪，说不定有蝙蝠，土耗的是让蝙蝠给叼去了，东一西一地到撞，刚才听到的响动，只是蝙蝠发来的。”

我忙说：“当然是无条件地信任，我只是觉得奇怪，土耗为什么会叫她的名字。”尖果竭力回想，却记不得见过此人。

尖果说：“可以叼起人的蝙蝠，那该有多大？”

我以前听我祖父说过有一路耍把式卖艺的，可以自己割来，往天上一扔，霎时间飞去千里之外，然后再恢复原位。不过那只是江湖上近似于障法的伎俩，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开说话，又不知是什么东西作怪，石窟中太黑了，探照灯照明范围不够，境非常凶险，必须尽快脱才行。我军刀握在手中，让胖和尖果跟了，举起探照灯在石窟中寻找。《量金尺》秘本中的记载，墓虽是埋死人的地方，却最忌讳一个“死”字，不可能全用石铜封死，一定留有生门，辽墓地的石窟，走势近乎垂直，四凹凸不平，似乎是个天然，多半乃生门所在，但是被土填上了。我们凭借探照灯的光束，可以看到石窟当中有个土丘，也是凹凸不平。胖用步兵锹在石挖了几，刨一个东西，我们凑近一看都是一惊，土耗的人！

胖说：“没瞧见并不等于没有，周围黑咕隆咚的，谁看得见有什么？”

我对他说：“有蝙蝠必定有夜明砂，你看这周围有夜明砂吗？”

胖也纳上闷儿了：“如果什么都没有，土耗的还会飞了不成？他大爷的，闹鬼也没有这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