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5)

要么是你们听错了，要么是你们找错人了，当初我们在兵团17号农场遇上狼灾和暴风雪那是不假，确有此事，之后我们躲了一个狐狸，这才捡了条命，哪儿有什么辽代古墓啊！退一万步说，我们真了辽墓，并在墓室中见到了黄金灵芝，我们又不是傻，不知那玩意儿好吗？当时为什么不带来？这不是说不通吗？”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翻过来掉过去我只有这一番话。

好不容易把这二位打发走了，我和胖小声嘀咕，从今往后统一径，再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们那天喝多了胡，当不得真。原以为对付过去了，怎知才过了两天，在黑河队的陆军突然跑来了，他带来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这还要从屯垦兵团撤销17号农场编制，陆军和尖果被分到黑河队落说起：在大兴安岭队当知青，比在兵团开荒舒服多了，因为没有多少力活儿，在通常况，屯里仅给知青安排两个任务，当时有句话“一等汉看青，二等汉捕鼠”，比方说我和胖在上黑河看庄稼，这叫“看青”，看庄稼地的活儿最轻松，往窝棚中一待，膀不动不摇，坐着就了。要在别的地方，不是屯里的“皇亲国戚”别想这个活儿。其次是逮耗的活儿，由于1910年满洲里首发鼠疫，疫如江河决堤一般横扫整个东北，甚至波及到河北、山东等地，死人不计其数，后来伪满洲国时期也闹过两次鼠疫，也是闹得横尸遍野、人心惶惶，所以直到1969年我们队落的时候，灭鼠仍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任务。重要并不等于困难，不外乎药放夹罢了。

黑河一带耗比较多，陆军他们这一批知青大多被派去捕鼠。这一来当地的耗可倒了大霉了，知青们全是十七八岁，力一个比一个旺盛，成天换着样对付耗，誓要把这“偷社会主义粮”的反动分扫一空。而黑河屯里的猎，对于逮耗并不十分上心，因为在东北的迷信习俗中，耗也是一位大仙爷，在地八仙中排行老八，又叫灰老八，半夜听耗在屋梁上磕木磨牙，谓之“大仙爷钱”，惊动了大仙爷要破财。还有人在边看见耗骑蛤蟆，就说蛤蟆是大仙爷的坐骑，见了之后往往要跪叩，祈求大仙爷保佑，因为骑上蛤蟆的大仙爷行太了，至少两丈多！这倒不完全是迷信，陆军他们一开始以为仅仅是民间传说，可在后来都亲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陆军平时经常看闲书，没事儿愿意动脑，他发现黑河泡多，蛤蟆也多，这一带的耗经常吃蛤蟆。泡里的苍蝇、蚊，各昆虫不计其数，蛤蟆的个儿都不小。耗往往趁蛤蟆不备，扑到蛤蟆背上，从后面咬住蛤蟆，蛤蟆让耗咬得痛不可当，这才驮着背上的耗一一往前蹦，不知所以的人见到，真能让它唬住了，其实本不是大仙爷的行。陆军带打破了这一迷信传说，黑河的猎狗也不少，在不打围的时候，他还教会了屯中的猎狗掏耗。在他的带领，全屯的知青和猎狗一同发动了对耗的总攻，一时之间屯里再也见不到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