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3/4)

韵告诉我，那些信，一直都被寄往呼兰县，她让我去那里找。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方韵对我说完，拍了拍徐芸的手：“妈，你让方涵去吧。这是他，欠我们的。”

徐芸盯着我看了很久，她说，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我能躲起来，她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丈夫，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儿这两个字，竟然让我的心里异常的难受，我也说不那是什么觉。

“我知我应该怎么。你们去吧。”我咬着，转过了。

方韵和徐芸还在我的后站着。我知徐芸在等什么，或许，她在等我喊她一声妈妈。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开，我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远，我回过，再看到徐芸的背影时，眶了。

徐芸的背影，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她走得很缓慢，背影变得越来越小。如此一别，相见无期，我朝前迈了一步，我也不知自己多久没有落过泪了，我只觉得脸上一，再伸手去摸的时候，我摸到了一片，那是泪。

徐芸和方韵，已经走到了偏门，门上要被打开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哽在我的咙里很久了，直到现在，我才终于喊了来。

方韵和徐芸都停了脚步。徐芸回过，她早已经泪满面，厅里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我从未觉，原来徐芸这么，没有人能比过她。

“妈妈不怪你。”这是徐芸，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们离开了，很快就会被送到市里的警局去，她们会监狱，是我亲手把她们送去的。

我像是一尸一样，躺在大厅的地上，地上的玻璃渣，划破了我的背，但我却不觉得疼。

直到，李队了大厅。

“方涵，你了最对的选择。”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揪住了李队的衣领：“最对的选择？你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所有压抑的绪，都在顷刻间爆发了来。

【案七】呼兰大侠和灭门案

第451章 第二项任务

我只觉我的眶发，泪莫名其妙就落了来。李队被我揪着衣领，也没有挣扎，他叹了气，确然般地问我，徐芸和方韵，是不是我的亲人。李队还没有带人离开大厅的时候，方韵说的那些话，已经可以让人轻易地看来是怎么回事了。

我咬着牙：“是啊，她们是我的亲人，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的亲人，以为她背叛了我的爸爸。抛弃了我的亲人！”我的心，沉了谷底，李队仍然只叹了气：“方涵，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机。你从前越是不在乎，越是把自己的全封存起来，当忽地爆发的那一天，你就会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