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2/2)

谢匡奕拉住她的胳膊，“你是在怪我没有救你父皇母后？光华，你等着，我即日便启程天启，为你把这江山打。”

华月昭中已充满着厌恶之，将他手甩开，“这江山早已不属于我华家，如今你们谁有能力便自去取，可别再借着我的名号去满足你自己的野心。”

说完也不知哪来的力，一把推了他个趔趄。

华月昭也无法反驳，只能叮嘱他，“定南王靠不住，要真想举事，还要手中有兵才是。青鹞若无万分把握，千万不要冒险。好好活着才是正事。”

“我与卫炽之间的只有个人恩怨。但是放整个天，肯为澧朝扫清逆贼的竟是一个与我华家有着血海仇之人。表哥，阿炽在前线与叛军打仗的时候，你在何方？他埋葬我父皇母后之时，你又在何方。”说到这里，她不得不停，心里面有开过的痛，一气又接着说，“我华家欠他太多，即便与他今生再不成夫妻，但在我心里，你不及阿炽分毫。”

他动了动咙，觉声音有些，“如果没有他，你在四年前应该嫁给我才是，我对你的并不比他少，我们在南境也会过得很快乐。光华，只要你回，我发誓我今生今生只对你一人好，只有我们两个人。”

青鹞劝她放宽心，“过不了几日他便北伐。山，只怕此生一去再无相见之日。”

说完转就走，这次再没有回。走得太快，她整个不停地发抖，指甲嵌掌心，心中又恨又悲，这江东是再待不去，可又也不愿再回天启，这天之大，再没有她的归。像一只落了单的孤雁，蹲在暗，埋膝盖里，对着这无尽的黑暗忍不住的叹息，“该怎么啊？”

她在自己怀里没有像往日一样躲避着自己，低见她一双大又无辜又定，不发一言只静静望着他。

“青鹞……”华月昭也拉起他的手。

他的心因此时的表白而砰砰动，她在这夜中极，像星辰一般，散发着淡淡疏离又清冷的光。他忍不住想抬手抚摸，就只差一寸，就听她声音冷冰冰响起，“表哥以为，就算我今生与卫炽再无和好的可能，就要来当你的定南王妃？”

谢匡奕追着她的脚步，声音充满疼惜，“你都知了吗？”两只手不自觉的将她圈起慢慢把她拢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光华，当年你父皇有意害死卫炽父亲的。你也知阿炽对杀父之仇看得有多重，当年连替罪羊鄄平侯都被他毫不犹豫的杀了。就算最后他以你为重，对过去一切既往不咎，可你想想你们还能和好如初吗？”

青鹞慢慢扶她屋，“定南王必要借我名行事，他决不会杀我。倒是，如果有好去，只去。这年艰难，你只有不受胁迫的活着我才能真正的放手一搏。”

她见青鹞从黑夜中走来，慢慢将她扶起，一双定，“刚刚与表哥那番话我都听见了。我知不愿回天启，可留在江东，只怕早晚要被谢匡奕娶了去。这天之事本就该我来抗，又怎么能看为我忍受定南王的羞辱？”

而此时黑夜中却响起对她的回应，“走吧，不要再考虑我了。”

谢匡奕见她恨极模样，既然撕破脸也索放开不再顾忌，“卫炽连你们的孩都保护不了，他这样对你，你还是觉得他比我好是吗？”

殿外谢匡奕再这等候已久，见她重脚轻模样，向前两步扶她。华月昭摆摆手，声音飘忽，“这么晚了，表哥还不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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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没有我们，”她又重复了一遍，“从来就没有我们。你早一认清这个事实，对你对我二人都好。”

不怪他，不怪卫炽，如果是他父亲欠卫家的，那今日由她来偿还又未尝不可。只是她止不住的心疼，心疼过后又是一阵窒息一般的难过。犹如从一场大难中侥幸逃生般，扶在门框上大大的气，为什么，为什么两个人都没错，却会落得如此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