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4/4)

。但他每天都能收到玫瑰，还有年轻时代的电影剧照——只有影迷们忠诚不渝。这些粉丝也是世袭的，有的已祖孙三代。也只有影迷们，才将他当作一一个演员，而不是神。

听完他的故事，我沉默好久，顺便叹我的印式英语达到了新东方结业的准。

“那么多大神里，你为什么偏偏喜梵天？”

“因为，梵天变成丽的天鹅，飞到苍穹之上，寻找林伽的起。”

“你喜飞？”

“是，我喜一切会飞的质，比如飞鸟、昆虫、风筝、蒲公英，还有飞机。”

就像现在！，漫的飞行接近尾声，天渐渐变暗，夕追在飞机后。透过云朵的隙，依稀可见江游的田野和城镇。

老说，上个星期，他才服完刑期，走德里监狱的大门，上只有一《泰戈尔诗集》，还有一笔不多的积蓄，刚够买张去中国的等舱机票。

“飞来中国吗？”

他去过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包括南极和北极，唯独没到过中国。他知中国是个古怪的国度，中国人与其他任何民族都不同。除了人众多，其余几乎都与印度相反。

还有个原因，他在狱中最泰戈尔的《萤集》。大师曾经去中国和日本旅行，常有人邀请他把诗句写在扇和绢素之上，因此就有了这诗集。

我想起一张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著名照片，经常被文艺女青年用来伤悲秋——左边是林徽因，右边是徐志，中间是穿着汉服的泰戈尔，白须飘飘，仙风骨。

老擅星象和占卜，预测这一年中国会发生许多大事。他还说，我在这一年里也会有大的变化。

“你怎能预言我的未来？”

“因为，我是神。”

说了半天，印度老爹又绕了回来。

我有些大脑缺氧，无力再转换这些词语。飞机降，冬夜过早降临。舷窗外的云端上，拉着一条漫的晚霞带，灿烂得灼人球。空关照系安全带，座位不断颤抖，耳阵阵疼痛。老却无任何反应，平静地俯瞰舷窗之外。

北京时间晚七，飞机开始倾斜，机转向，从南边绕过上海市区，飞往浦东国际机场。千米之，灯光星罗棋布，宛如天上的黄十二。我能分辨速公路的车，黑夜里异常耀。

望见机场候机楼，无数灯光簇拥胞，大的飞机呼啸降落。起落架胎撞击跑的瞬间，我的心像被扎了一，整个人向前俯冲。舷窗外是黑夜中的停机坪，一架又一架国际航班客机，给我一仿佛回到德里的错觉。

上海也在雪。飞机行很久才停稳，但没有靠到候机楼边上，而是在停机坪中央。一辆摆渡车和一辆中开来。舷梯搭上前舱门，广播通知等舱旅客先机。

在空的祝福和别声中，我踏舱门，是空旷寒冷的夜空。没想到的同时，还有一又大又圆的超级月亮，是专门来迎接“梵天大神”的吗？

我披上厚外，刚要沿着舷梯往走，回看一印度老，想要个联系方式，电话号码或email。

他却先说话了——“谢谢你，年轻人，很兴你能陪伴我共同飞行。”

这话说得我受若惊，“我也很兴认识您！真的！”

“我是神，你相信吗？”

看着老认真的表，我一本正经地，“我相信！”

突然，他给了我一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猝不及防的同时，印度式的两颊亲吻，就差像列日涅夫嘴对嘴亲吻昂纳克了。

但我一都没抗拒，反而把他拥抱得更，受到他神一般灼的温度。

后面在排队等候，丽可的空，她通又达理，没有促我们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