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4)

几个不速之客，分别穿着白外，两个壮的男护工，还有个人似是医生模样，却并非刚才那个男人。

“对不起，你们是什么人？”这些家伙就像审问似的，仿佛我们是逃跑的病人。

“我们是今天来探望病人的。”

“哦，我记得。”医生里布满血丝。

“前面的公路被淹了，我们在这里躲雨。”我这样跟他解释。

“今晚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说话同时，两个护工在小餐馆里转悠，包括厨房和厕所也没放过。

“是有神病人脱逃了吗？”说话的是小东阿姨，看到对方，她已猜到几分，回问：“是他吗？”

“你们看到他了？”

“是不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医生说着拿一张神病院的表格，写着病人的名字，还有张大照，赫然就是几小时前，现在这里的神秘男人。

“他是病人？”青青阿姨快要过去了，我妈扶了她一把。

我保持镇定：“他说是神病院的医生。”

“嗯，这就是他最显著的症状，妄想自己是资的神学科医生，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何一直住在神病院了。”

说话的才是真正的医生，为了让我们确信他不是神病人，他掏医生牌给我们看了一遍。

“你们才发现？”

“晚上名时发现人不见了，调的监控录像显示，午他就逃去了。”

“嗯，我们是见到他了，在这儿吃了碗葱油拌面，还跟我们聊了一会儿天，将近十钟离开的。”

“册那，这疯够胆大的，明明逃了神病院，还在门坐了那么久！”一个护工往地上吐了唾沫。

“现在雨小了，路应该通了，你们有车就快回去吧，留在这里很危险，两年前，有个变态的病人逃跑，躲在附近一间农合，杀了那全家。虽然今晚逃走的病人没有暴力倾向，但还是要小心。”

其实，早知那个王八是神病，就算外面冰雹，也得快回去了。

我重新发动车，妈妈坐在我边，小东阿姨和青青阿姨坐在后排。

午夜，雨刷刮开风挡玻璃上的雨，瀑布般淌来，远光灯前的郊外小，不知哪里潜伏着神病人。今晚，犹如蒲松龄的世界，妖异而模糊。

谁都没说话，但我能到她们的气声，不约而同地松了气，仿佛各自庆幸——神病人的鬼话，谁信啊！

小心地开了不到十分钟，路上的积果然退了，车速加快。

忽然，灯光中蹿过一黑影，几乎贴地面飞过。

我无法躲闪，急刹车也来不及，若是猛打方向盘，很可能冲路边沟，只能闭上睛碾压过去。

再停车。

刚才微微一颠，车好像碾过了什么。其他人也受到了，小东阿姨回看着，青青阿姨却促我快往前开。

我手心里都是汗珠，窗外的雨越来越小，车里却仿佛暴雨一场。

但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踩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