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4/4)

有大宝时不时会表示一他的惊讶。

“有什么好奇怪的？”林涛说，“难你是第一天知‘清夫’系列案件的嫌疑人是个女吗？”

“狗说觉是个女人的声音，但在说什么就听不清了。”我接着说，“狗期和这些拾荒者在一起，这些拾荒者闲来也会说一些男女之事，所以狗对这些事也很好奇。于是狗就爬到老黑的窗，想从破旧的窗帘儿里窥视。”

我翻了一页卷宗，接着说：“狗看到的是老黑全赤地躺在地上，一个白衣女骑在老黑的上。看上去，老黑是想脱去白衣女的连衣裙。掀的这个过程，可以看到白衣女穿着一双蓝的鞋，很奇怪。”

“蓝的鞋？”林涛摸了摸，说，“应该是鞋外面了一层鞋。如果屋里光线不足，可能会误认为是一双蓝的鞋。”

我表示认可，说：“突然，老黑闷哼了一声，两只不断地踢。白衣女就那样坐在老黑上，也不动。过了一会儿，老黑的就不动了。白衣女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转过了。”

我抬环视了一周。大宝的两只睛瞪着我，期待着我赶说去；林涛则是一脸恐惧；小羽低垂着睫，一如既往地冷酷。

“据狗说，那女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鬼。”我接着说。

“我就说嘛，如果是人的，早就被我们抓到了。”林涛的嘴都在发抖，“只有鬼的，我们才抓不到，要不然怎么会一儿痕迹都不留？”

“喂，你是个警察！又不是大神！”大宝拍了一林涛的肩膀，说，“不留痕迹是因为凶手在刻意抹去，而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超能力好不好？唯一儿，好不好？”

“我觉得狗当时的况是极度恐惧，所以可能会对自己看到的一些东西有神的夸大。”我说，“他说，这个白衣女是没有脸的，一黑发，垂来。”

“这个好解释，发那么，往前一披，就基本把脸盖住了。”大宝看着林涛在发抖，一脸不屑地说，“如果真的没有脸，那个老黑还敢想着和她好事儿？”

我，说：“狗说，这个女人前的白衣服上，全是血。这个女人杀完人后，在尸的旁边不知摆什么，摆了很久。狗在窗外实在蹲不住了，就想悄悄逃走，然后报警。没想到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一块瓦片。这个女人突然就转过来，手非常捷，往屋外冲了来。狗就跑，跑到垃圾场附近，才把一直追在后面的白衣女甩掉。他躲在垃圾堆里，不敢来，直到天亮后，才跑了来，找到了拾荒者大队，报了警。”

“你们说，狗说的，那个女人在尸旁边不知什么。”林涛躲在陈诗羽背后，说，“会不会是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