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要决定放人？”我一师父办公室，就开门见山。

“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师父笑嘻嘻的表，和赵局一模一样。

“怎么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了？这案不能再什么幺蛾了！已经死了七个人了！”我说，“而且小羽他们还在外省孤军奋战！”

“一晚上的审讯，这个人完全不招供。”师父摊了摊手。

“不招供就放人吗？”我说，“现在那么多案都是零供判决的，为何这个就不行？”

“供还是很重要的。”师父说，“能让检察官和法官定信心。现在都是办案质量终负责制，如果信心不足，法官也不会判有罪的。零供判决，那是需要非常扎实的证基础，还需要检察官和法官决心。”

“这么多证据，我们可以帮助法官定信心啊。”我说。

“可是，证据还是不扎实嘛。”师父说。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说，“一来，四起案件的作案工，和嫌疑人随携带的检修锤度吻合。”

“铁路检修工人也有好几千啊，这个证据没有特异。”师父说。

“二来，两起案件的监控中都反映凶手作案时喜穿着灰风衣。而且，第四起案件中的凶手步态，和嫌疑人步态完全吻合。”

“风衣就更没有特异了。至于步态鉴定，嗯，法律上不承认啊。”

“三来，宝嫂被伤害案的现场，提取的手印虽然只能排除不能认定，但是林涛仔细看了，不能排除景呈样。”说到宝嫂，我的心刺痛了一。

“你也说了，只是不能排除。”

“那……那dna呢？dna是可以认定的吧？除非他有同胞兄弟？也喜穿灰风衣？也是铁路维修工人？”

“现场dna是在遮盖摄像的巾上检的。”师父说，“首先没有办法确定遮盖摄像的动作和杀人的动作有关联。其次，即便有关联，也不能确定这条巾上的dna就是凶手的dna，比如，如果这条巾是捡来的呢？”

“哪有那么多巧合！”我抗议，“所有的证据结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证据系已经完善了！法也要讲一个常理化吧！如果这些都不能作为证据的话，还有什么证据能够指犯罪？”

“前不久肖法医那一组办了个案。”师父徐徐来，“一个人杀完人后，上黏附了大量被害人血迹，所以他回家后，把上的一整衣服都埋到了田地里。他们现场勘查的时候，找到了这些被掩埋的血衣，血衣上了死者的血迹，还有嫌疑人的接dna。”

师父突然顾左右而言他，我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师父接着说：“本来以为这是一起铁板钉钉的案件，没想到，嫌疑人到案后一直拒不代杀人罪行。甚至在办案单位依法向嫌疑人宣布鉴定结果后，嫌疑人还狡辩称是有人偷了他日常所穿的衣服去现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