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你也听到了吧？”我说，“哪有梦也一样的？”

“你也听见啦？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啊？”接电话的是我的师弟李洋，他知我打电话的目的后问。

“会不会是梦？”大宝说。

我跟随着警察的描述，开始脑补当时的况，对消防队员不畏艰险、生死的神崇敬不已

更半夜里的一声响，对一个城市来说，确实很不正常。虽然目前还看不到有什么异常的况，但是职业告诉我，一定会有事发生。

“吉兆？”我对医师说这两个字实在是很意外，这通常都是法师说的。

“这是好事啊。”医生转过脸来说，“现在病人已经恢复平静了，但从你们的描述来看，这是病人对骤然现的外界刺激有了反应！这是复苏的吉兆。”

“省立医院。”

来，他已经习惯了宝嫂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现在突然有了肢动作，这让大宝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然你去看看吧，这边我一个人能照顾得了。”大宝显然更加不能平静。

“还不能确定，报警人说是听见响，然后在窗观望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人家的窗往外冒黑烟。好像火势发展得很快，刚才消防门从前方传回的消息，他们到现场后，大火已经充斥了整个屋。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就从黑烟变成大火了。目前火还没有熄灭，但一名消防战士奋力救了一个伤者，现在应该送到省立医院了。”

我也注意到这一，连忙跑去医生办公室。

我走上前去，示了警官证，说：“你们好，我就是想了解一况。”

我满怀歉意地，转门楼。

我站在窗，似乎看见住院大楼前方的急诊大楼门有灯光闪烁。

“住宅区爆炸？”我到匪夷所思，以前听闻的爆炸都是发生在工业区，住宅区怎么能爆炸呢？我接着问：“什么东西爆炸？”

城市的夜，很快又恢复了宁静。而我不可能恢复平静。

我的心里一沉，暗自佩服自己的直觉：“什么事？这样看，不是天灾，是人祸吧？”

我思忖再三，拿手机拨打了指挥中心的电话。

“不会吧，没觉得摇晃啊。”另一名护士说。

“会不会是地震啊？”一名护士说。

“哈哈，”医生笑着说，“反正是好事，最近你们要密切观察病人的况，有什么况上喊我们。”

“别扯，总不能一个医院的人都有应吧？”我说。

“天灾我们哪里得了？”李洋说，“但是现在还没有明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龙番市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绿竹园小区有一人家爆炸了。那个绿竹园小区你知的吧？就在省立医院后面。”

方法很有效！我很快就找到了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守在一间诊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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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只是个小事故，别是个亡人火灾，更别是涉爆案件。”我叹了气说。

医生和几名护士了。

从医生满足的笑容中，我仿佛看到了宝嫂苏醒的希望，神大为振奋：“医生，你刚才说‘骤然现的外界刺激’？刚才你们也听见响了？”

医生和几名护士仿佛都还没有睡觉，跑到宝嫂的病床前观察她的生命征。

“是的，那边事了。”李洋说。

了住院大门，我就开始一路小跑到了急诊。省立医院的急诊没有安静的时候，即便是夜，也是人声鼎沸。我左右看看，一切都显得很正常，找不到哪一间急诊室才是刚才爆炸伤者的所在。于是，我就开始找起了警服。

警察，说：“142分，绿竹园11栋302室，发生了爆炸。我们和消防队最先到达了现场。我们主要负责疏散，消防队灭火。当时主要是卧室的窗往外冒火，一名消防队员就从隔的窗靠近了事发现场。现场卧室窗边的一角，蜷缩着一个男人，消防队员就冲去把他扛了来。”

“以……以前还只是……是指尖活动，从……从来没有过这样。”大宝的脸涨得通红。

我在病房里不断踱步，思忖着各可能。

“脑电波影响啊。”大宝不以为然，“我和梦涵就经常一样的梦。你没听说过吗，现在科学家认为人的脑电波可以互相影响，这可能就是我们说的应，或者是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