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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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说得有理。”林涛说，“在看尸之前，我们就该想到，房塔先为什么会跌落山崖，还没有带枪。他跌落的理由自然和其他四个人不一样。”

这也是我们之前就预料到的，只是照程序把必要的工作完成罢了。

“二氧化碳中毒的源，还是呼中枢麻痹，导致窒息死亡。”大宝说，“所以尸应该有心血不凝、青紫、指甲发绀、尸斑重的征象。”

“心血是用注取吗？”林海问。

“那是因为他被击伤后，落山崖，在失血死亡之前，就已经窒息死亡了。”我微微一笑，说。

“是啊，我们忽视了这一。”大宝说，“房塔先是在中枪后，跌落山崖的。”

“怎么了？”我问。

“什么问题？”林涛问。

我拍了一自己的脑袋说：“我真是笨，这么重要的问题都忽略了！”

“先在山看到了他的枪，然后看到了山坡有他的。”大宝说。

“还要脱衣服？还要扎针？”村主任有些不满。

“可是，为什么现场没有血啊？”林涛说。

尸表检验就班。因为只是简单的尸表检验，工作行得很快。大约中午11半的时候，我们两组分别检验了两尸。

“我们分组行，我和大宝一组，林海法医带一组。”我一边穿解剖服一边说，“尸表检验比较简单，关键是对每名死者的衣着行拍照、检查，然后检查尸关键位有没有损伤，最后观察窒息征象。”

“枪弹伤！”大宝惊叫，“难这里还隐藏着一个案件？”

这四尸，除了面和手有一些细小的伤，没有其他任何损伤。而这些细小的伤，很容易理解，就是在落山坡的时候，被木划伤的。因为此时已经冬，天气渐冷，加之山里气温更低，所以村民们都已经穿上了小棉袄，有了较厚的衣服保护，伤也就仅限于手、面等暴位。四名死者的尸僵都已经形成并到了最的程度，死亡时间和村民们反映的时间也是吻合的。另外，四名死者的窒息征象都非常明显。从这四尸的表象来看，完全符合村民叙述的死亡过程，没有任何疑。

“奇怪了！死者的衣上有血！”林海说。

我抬望去，果然看到死者白的衬衫上有殷红的血迹。

我说：“可能是太困的原因吧。你记得吗，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杨大队就介绍了案。村民是怎么知房塔先掉落在现场那个山坡的？”

“因为冬天穿的衣服太多了，加上枪的威力又不大，径也不大。”我说，“在衣服上和肤上钻来的小孔，很快被外层衣服和组织堵上了，所以血不来。”

“为了逝者的尊严，为了万无一失。”我盯着村主任说。

“可是，尸的窒息征象很明显啊。”大宝拿起死者的十指，说，“理说，脏被击穿破裂、失血死亡，都不该有这么明显的尸斑和这么明显的窒息征象。”

村主任在一旁话：“怎么可能！打猎，也有可能误伤自己啊！”

编号和书写，而大宝则据尸检见证人村主任的辨认，把五个贴有姓名的比例尺放到相应的尸上。

“啊！死者的左侧肩膀后方有一个圆形的小孔！”林海的助手也有了发现。

“死者的右侧季肋（季肋，就是腹腔的上）方有个圆形的小孔！”林海说。

我们还没有在更衣室里坐，就听见解剖间里一阵惊呼。我和大宝慌忙跑过去看。

此时，杨大队已经看了我和大宝的疲惫，让我们脱去解剖服，到一旁的更衣室休息。最后一尸——房塔先的尸，给林海一组继续行。

“上访也要有理由，老同志。”杨大队前来调停，“《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了，在死因不明的况，公安机关有权决定解剖。”

“这样可不行。”我说，“我们要解剖尸。”

“就是啊。”我说，“一个猎人，怎么可能让枪离开自己？然后自己不带枪，贸然山坡？不可能啊。”

村主任认可。

我，说：“和常规毒检验摄取心血的办法一样，第四、五肋骨间隙针，如果能顺利，则是心血不凝的表现。如果有凝血块，针很快就会被堵住。”

“分析得有理。”村主任捋了捋胡，说，“那就这样吧，麻烦政府了。”

我和大宝赶重新穿上解剖服，帮忙收拾死者的衣服。

“我说了这不可能是命案！”村主任了起来，“他打猎误伤了自己，跌落山崖，还连累这么多青壮年的村民跟着死！这事儿已经够大了！你们不能再解剖尸！谁敢解剖我就去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