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林海？”我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个名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记得杨大队你手的法医，不是有两三个吗？这人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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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是个瘦瘦、肤白净、着镜的年轻男，刚毕业的缘故，显得有些自负。林海拉开尸袋，直接拿起死者的髋骨，指着耻骨联合面，说：“尸被野兽撕咬，组织大分缺损，尤其是肤组织的消失，导致尸腐败加剧，虽然残留肌组织看起来还比较新鲜，但白骨几乎暴，也省去了我们煮骨的麻烦。”

我嘿嘿一笑，言归正传，说：“我只是放心不那白骨。”

我的绪瞬间被杨大队的绪染，说：“薪酬低是因为我们公务员没有分类理，不你学历多、工作多苦，什么级别就拿什么工资。提慢并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别的专业行快，提走一个，可以上补上，而我们不行，法医必须备五年的医学本科基础，还需要数年的经验磨炼，所以提了一个，很难再找到一个补上坑。压力大是因为人命大于天，我们的工作直接关系到人命。确实，法医不是什么人都能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的。这五年来，我们省每年都在新的法医，但总人数却少了许多。”

“林海，听起来和我像兄弟似的。”林涛连开玩笑都开得无打采。

我摇摇

去殡仪馆的路上，我的绪很低落。法医队伍的缩，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然而我没有丝毫办法去改变。不被领导关注、不被群众理解，成天着别人避而远之的工作，饱经世俗的光，甚至歧视。如果不是破案的这些成就，我还会持吗？这个职业，怎样才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获取更多的理解？我想，被冷落，比薪酬低、付回报不成正比，更加伤人吧。

“不给他给谁呢？就我和他两个人，”杨大队垂丧气地说，“不是我发牢，你说说看，我们这个天天和尸打的职业，可以说是别人都不愿意去的职业，还是全警学历最的职业，拿的是最底层民警的薪酬，提是最慢的，压力是最大的。你说说，还有谁去？”

“关键是寻找尸源的条件得准了。”我说，“不如我们今天去看看吧，多一组人测算年龄、，也多一分把握。”

“我不想耽误别人的前途，人各有志。”杨大队说，“他们三个人辞了职，有的去当了医生，有的去了医药生意，不用接死人了，工作没这么累了，压力没这么大了，赚的也是现在的十几倍。”

我吃了一惊，说：“问题大了！一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连续辞职？二来，今年刚刚工作的同志，肯定还没有授予主检法医师资格，那么就不备独立办案的资质，白骨案不该给他啊。”

林硕士准确说了尸腐败严重和肌纤维新鲜之间矛盾的原因。

“哦，那白骨啊。”杨大队说，“我刚才初步了解了一，通过初步尸检，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痕迹。但稳妥起见，我已经向局党委汇报了，要求各派所排查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寻找尸源。找到尸源，可能就落石了。我昨天不是说过吗，我们这里到山里自杀的人以及误山林饿死的浪汉，还是蛮多的。”

我，说：“那你估计死者死亡多久了？”

“确实。”杨大队说，“尤其是居住在山里的人，不太好逐一查实。”

吓死哥了，敢来玩儿师兄了？”

“这个我有自信。”杨大队说，“我们林海法医，那可是法医人类学毕业的硕士生。”

“别提了，连续辞职了三个法医，本来就剩我一个了，现在还好，今年了一个硕士。”杨大队说。

“我觉得两三天就可以。”林硕士说。

我摇了摇，指了指死者的颅。尸的颈组织已经大分消失，还有少数肌把和颈椎连在一起，和面肤已经大分缺失，尸的面看起来有大半骷髅和小半肌，这样的面容和恐怖片的鬼怪差不多。

“有什么依据吗？”林海说。

我说：“死者的右侧睑还在，可以看到面的球已经瘪了。如果只有两三天，那么球的玻璃不说充盈，也应该还是有不少的。所以，我觉得死者应该死亡七天以上了。”

“你们这里是山区，寻找尸源可没那么容易吧？”我皱起了眉。

“是啊，拦着也没用。我说过，法医这个职业，在目前的状况，必备的条件有两，第一，学医；第二，。没有，是本不去的。”我说，“不过，让一个刚工作的同志独立理案件，风险还是很大的，所以，咱们叫上林海，再去看一看尸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