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好在幼儿园的墙没什么人打扫，这两天也没雨。”李法医说，“据现场勘查，凶手是从厕所的墙翻墙院，潜伏在厕所里。可能是死者当时正好去上厕所，被凶手杀害后扔了化粪池。在墙上，我们发现的攀爬痕迹里，有一鞋印有鉴定价值，和杀害石安娜的现场鞋印认定同一。”

“死亡时间呢？”

“从胃容看，应该是午饭后不久就遇害了。”

“一个午，都没发现少了个小孩儿？”林涛说。

“这些老师到底有没有责任心啊！”陈诗羽挥着拳，对园说。

“据现在的况看，死者刁一一，男，5岁，在9月14日的中午饭后，独自一人走到位于院落一角的厕所里上厕所的时候遇害。”李法医说，“当时正好是午睡时间，调查走访可以确认，老师和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刁一一的行为轨迹。”

“会不会是老师在搞什么鬼？”大宝说，“老师或者老师的什么关系人有什么问题吗？”

“不会是老师的问题。”李法医说，“我们最开始就怀疑是不是老师有什么问题，从失踪开始就对老师行了调查，甚至测谎，一切征象都显示这个老师是无辜的。”

“她不是无辜的，她至少是渎职！”陈诗羽义愤填膺。

“凶手是攀墙园的，然后可能在厕所里潜伏。”李法医说，“至于什么时候攀墙园的，就不好说了。可能是很早就来了，一直在等待机会。要么就是正好刁一一落单，成为作案目标，要么就是一直等待着刁一一，有针对地作案。”

“如果你们这儿的两起案件和我们那儿的两起案件有关联的话，凶手选择目标就是随机的。”我说，“我们那儿的两起案件都有明显的随机特征。宝嫂被伤害案，凶手在酒店等待了很久，游了很久，就是随机选择新娘作为目标。张萌萌被害案，更是有随机，她的家送她学校，她自己又跑来了，这一，凶手无法预知。”

“这个确实值得思考。”李法医说，“我们对死者刁一一的尸行了检验，死者没有被猥亵的痕迹，没有过多的损伤，就是简单的绳索勒颈致机械窒息死亡，濒死期的时候就被抛了化粪池。”

“这个你们怎么知？”陈诗羽问。

“因为气和里有少量粪便。”李法医说，“说明他被粪便淹没的时候，还有微弱呼和吞咽动作。”

“那尸是不是很臭？”陈诗羽脑补了一场面，皱着眉说。

“你说呢？”李法医摊了摊手，说，“单是尸表清洗就了一个多小时。”

“法医真是最尊重逝者的职业！”林涛说，“真是不容易。”

“是不是调查毫无展？”我问。

李法医，说：“确实，两起案件被关联后，侦查门就一直在调查两者的社会矛盾关系的集，可是一无所获。另一组侦查员也在调查刁一一及其亲属的社会矛盾，一样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