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2)

林瑞麟。

萧席枫也注意到这个用语上的细微差别，他一步问：“你以前就见过那条狗吗？”

“我被它咬过。”林瑞麟的呼变得急促，他似乎想起了某些很不愉快的事。

“是一条仔裙，蓝的。”

“有。”

“你不用害怕，你很安全。”萧席枫用平静的语调说，“你并没有置其中，你只是一个旁观者。你看到的任何事都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罗飞把两只胳膊架在一起，右手着自己的颏，对即将到来的展表现极度的关注。

“狗。”林瑞麟的答案人意料，他说，“我看到了那条疯狗！”

林瑞麟现在提及的这个女人和案件无关，可喜的是他的描述竟如此清晰。尤其是问到鞋的时候，他说的是“我没看见”而不是“我不记得了”，简直就像是再次回到了现场。这证明萧席枫的眠效果是非常成功的。

“她穿着什么式样的超短裙？”

“是的。”林瑞麟在沙发上有一个直的动作，似乎想要往后闪躲。

在眠状态的第一句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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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萧席枫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一个漂亮的女人，很年轻，发，穿着超短裙。”

“鞋呢？”

“是什么人？”

“刚店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了。”

“上穿着什么衣服？”

“一件黄的t恤。”

“女人？”萧席枫继续问，“什么样的女人？”

罗飞神一凝。从监控录像上来看，现在拐角的明明是一个人影，不可能是什么疯狗。林瑞麟给这样的答案，证实了他的潜意识世界已经被人动过手脚。同时罗飞注意到林瑞麟的用词，他说的是“我看到了那条疯狗”，而不是“我看到了一条疯狗”，这说明那条狗对林瑞麟来说有某明确的指向意义。

林瑞麟断然摇了摇：“那条狗拦住街，我躲不过去的。除非我换另外一条路。”

“你在哪里看到她的？”

萧席枫用语言引导着林瑞麟的记忆：“现在你继续往前走，你还记得一路上的形吗？”

萧席枫举目看了罗飞一，后者竖起拇指冲他比了一个赞许的手势，然后又挥手示意他继续往行。

“尽量详细地描述一，你都看到了什么？”

突然间林瑞麟的话语停住了，他的眉微微皱起，脸上一丝不安的神。

“有没有什么人让你印象刻？”

这次林瑞麟停顿了一，说：“我没看见。”

萧席枫微微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略加斟酌之后他又问：“你能不能躲开那条狗继续往前走呢？”

“我正在经过一家烟酒专卖店，有一辆租车开过来停在我前。司机问我要不要打车，我摇摇手，他就把车开走了；接着我走到了一家快捷酒店门，前台的接待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再往前是邮局，有一辆汽车横在邮局门，我只好走便，从路上绕过去……”林瑞麟有条不紊地叙述着，一幕一幕就像过电影一般，最后他终于说到了罗飞等人最关注的段落，“……我走到了工商银行门，在这里我准备往左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