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2)

罗飞微微一笑：“看来你了一次自我眠。”

萧席枫听小刘的言外之意，他的珠一转，视线蓦然到了后者上。

“老朋友？”罗飞问了句，“你指的是涂连生？”

“小伙，”他用一者的吻提醒对方，“我可没必要你们误会不误会，我的选择是于对老朋友的尊重。”

罗飞先前已经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很确定地回答说：“不会。哪怕萧席枫真的是凶犯同谋，他也不可能在这个场合对林瑞麟手。你想想，既然凶手已经对林瑞麟设置了延迟眠效果，现在又怎会急于一时？在警方底动手，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萧席枫郑重地了。

“我是有过这样的想法，”萧席枫摊着手说，“但现在我知自己错了。”

“就是说你想让我给林瑞麟一次眠，你们在一旁全程监控？”萧席枫看着罗飞问。得到对方肯定的示意之后，他便微微一笑，又问：“这到底是要救林瑞麟呢？还是要给我设个？”

小刘明白了：“嗯，用林瑞麟来试萧席枫，倒是能一举两得。不过……”他又犹豫，“这样会不会增大林瑞麟的风险？”

小刘目光一：“萧席枫？”

罗飞却沉默不语，他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作了某个决定，便看着小刘说：“不用找了，这里就有。”

“对。这人近在咫尺，而且对案又非常了解。请他不是事半功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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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却有自己的斟酌，他向小刘解释说：“就是因为不可靠，所以才要试一试他。如果他和凶手没有关系，那给林瑞麟眠的时候就会毫无顾虑；相反的话他就一定有所保留。到时候我会在现场旁观，他的表现别想瞒过我的睛。”

小刘冷笑着反问：“你不是替涂连生鸣不平的吗？你也希望林瑞麟受到惩罚。”

“所以目前林瑞麟的风险不在于被眠，而在于等待。因为谁也不知那个发什么时候会引爆。时间拖得越久，林瑞麟的危险就越大。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首选萧席枫反而是最安全的法呢！”说完罗飞果断地把手一挥，算是作了决断。

“不拒绝最好，”小刘在一旁淡淡说了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哦？”罗飞的眉了一，略显诧异。

“对！”听罗飞这么一说，小刘也有信心了，他跃跃试地说，“到时候我们在旁边盯，他本就没有手的机会。”

萧席枫抬起，目光虚虚地看着天板，似乎在寻找什么觉。片刻后他开始娓娓而言：“我在这间讯问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没有人我……你们知吗，当一个人静来的时候会听到很多声音，那些声音一直淹没在喧嚣的世俗中，只有这时才会显现来。有些来自我的心，有些则来自于我的朋友。是的，我们就这样行了谈……这状态你们或许无法理解。”

“我去找个眠师来？”小刘主动请缨。他刚刚对龙州市现有的眠师行过一次摸查，手上的名单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罗飞理解助手的顾虑。萧席枫作为案件的相关人，他目前的立场暧昧难辨，因此罗飞才会对他实施二十四小时的制传唤。现在要请他来给林瑞麟眠，万一这家伙和凶手是一伙的，岂不是把羊送虎？

目前的状况。要想恢复林瑞麟的记忆，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的潜意识世界，找到并且排除凶手所设置的思维障碍，这就意味着要对林瑞麟实施一次新的眠。

第七章 目击第四名受害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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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席枫把两手握在一起搓了搓，说：“我不会拒绝的。”

“你怎么想都可以，”罗飞迎着对方的目光，“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也无权求。”

“可是……”小刘困扰地挠着，“这家伙会不会不太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