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2)

“我们队里有个副中队的职位正在竞聘，我也报名了。个月就要结果的，”朱思俊解释，“我不想在这个关影响工作。”

“吓住了？”罗飞追问，“怎么被吓住了？”

“我知的都说完了，这次真的是毫无保留。”朱思俊见罗飞停止了询问，便试探，“我可以回队里了吗？”他说的“队里”当然是指警队，而不是刑警队。

朱思俊：“姚舒瀚后来放狠话说：‘你又不赔钱，又不跪认罪，你信不信我带人抄了你的家，砸了你的房！’涂连生一听这话就害怕了，求饶说：‘我跪，我跪。’我当时也觉得不太恰当，但又想如果双方都能接受，能尽快把事平了也好。反正现场也没其他人，这事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正犹豫的时候呢，涂连生已经跪了。然后赵丽丽和姚舒瀚又一齐着他的脖，迫他给死狗磕了三个。”

罗飞回答说：“不是。”制措施需要办理相关手续，这对于被保护对象显然不适用，同时也不需要——已经有三个人遇害，致命的危险在那儿明摆着，谁会拒绝警方的保护？

朱思俊用请求的语气说：“我午还有执勤任务呢。”

可朱思俊偏偏拒绝了：“不是的话，那我就选择离开。”

听了对方这番无奈的讲述，罗飞觉得又可怜又可气，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旁边的小刘毕竟年轻气盛，站来指责：“再怎么样，你们也不能让一个活人给死狗跪！你知不知，就是因为这一跪导致涂连生受辱自杀，最终引发了这两天的连环命案！”

讲完自己的经历后，朱思俊自嘲般“嘿嘿”笑了两声，又：“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抱怨什么。我只是想说，像我这样的人，看起来是个警察，去执勤威风的。可实际上我算个什么？能踩在我上的人太多太多。我熬了七年才穿上的这警服，别人想要扒掉只是分分钟的事。姚舒瀚年纪轻轻地就开了辆保时捷，傻也知他的背景有多厚。我一个小警，能拦得住吗？他打涂连生肯定是没理，但只要能把事平了，哪怕要我去挨那两我都愿意！”

罗飞还想开导对方：“只要留得青山在，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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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成绩不够，是因为每年都有关系把我来。第四年终于空了一个名额，老天开让我给中了。有了正式编制之后，我更是兢兢业业，谨小慎微，从不敢一的差错。”

罗飞立刻给回复：“不行，你只能待在刑警队，不能离开。”

看这副架势，罗飞知是无法说服对方了。他忽然觉得一阵烦闷，血压冲上来，涨裂。无奈之，他只好挥挥手，嘶哑着声音说了句：“随便你吧。”

朱思俊惊讶的神。不过当最初的震愕过去之后，他又向罗飞问：“这么说的话，你要我留在刑警队并不是制措施？”

朱思俊摊着手，显得有委屈：“我可没让涂连生给死狗跪，这事确实太侮辱人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让姚舒瀚打几气就算了。涂连生的质很好，像姚舒瀚这样的小白脸也打不坏他。但后来涂连生自己被吓住了，他愿意跪，我也没有办法啊。”

朱思俊看了罗飞的态度，他自惭地苦笑：“罗队，我知你很难理解。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理解我呢？你是神探，是龙州警队的传奇，一个小小的副中队对你来说算什么？可我不同，我就是一个平庸无能的底层警员。想升迁不但要数着年排队，还要躲开那些随时会空降的关系。今年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不知又要等到猴年月了。”

“你还想着执勤？”罗飞郑重地警告对方，“实话告诉你吧，你也上了凶手的死亡名单，我们这是在保护你！”

“如果我今年能聘上副中队，明年或许就可以争取到局里的房。我和对象谈恋三年了，就等着房结婚呢。所以我等不了。”朱思俊顿了顿，反过来开始劝导罗飞，“你们也不必这么张吧？说得好像我一刑警队就活不了似的。那家伙的照片我已经看过，作案手法也知，我好歹也是个警察，这还能中了他的招？”

罗飞瞪着睛，觉得对方的这个理由简直是难以理喻。一个升迁的机会难比生命安全更重要吗？

罗飞冷看着朱思俊，他知对方肯定有意无意地在摘清自己。活人给死狗跪这事实在是耸人听闻，已完全突破了一个执法警察的事底线。不过罗飞现在也不想再去追究朱思俊的责任，他必须把全力都投到案件本。

罗飞诧异地询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