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是的，他还给我发了电邮件，我们来回通了好几封信。我知你们一定很关注这些邮件的容，所以我已经提前打印来。”萧席枫一边说一边从随的公文包里翻了一沓资料。罗飞走上前接在手里，来不及回座位便站在桌前翻看。

“所以你有非常明确的作案动机。同时你又懂眠，这意味着你有能力掌握嫌疑人的作案手法。虽然你的材和现场影像不符，前期调查也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但你自己说过，你并非此案的直接作者，而是现场凶手的同谋。现在看来，你说这话绝不是在开玩笑。”罗飞盯着萧席枫，表变得极为严肃。

“你到底了什么？”罗飞突然提声调喝问，“那个凶手现在又在哪里？”

04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方既然不避讳这样的话题，罗飞也就坦率而言：“赵丽丽、姚舒瀚、李小刚、林瑞麟，这几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欺辱过涂连生。当涂连生自杀之后，你对这些人应该非常痛恨吧？”

如萧席枫所说，资料上果然是一系列来往的电邮件，而萧席枫和那个神秘凶手的往过程便在这些电邮件中展现来。

萧席枫答：“我把这个故事发在了网上。”

“发在网上？”

萧席枫痛快地承认：“是的。我恨他们。”

事之后，只会让自己的境更加不利。”

“我和他的关系，”萧席枫指了指罗飞，“大概就跟我和你的关系一样。”

萧席枫明白罗飞的意思，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那你现在认同我的份是一个‘犯罪嫌疑人’了？”

“涂连生自杀之后，我的心很不好，可又无倾诉。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忙得很，哪怕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也会带着功利，谁会对一个卡车司机的故事兴趣？就说你吧，罗警官，如果你不是为了查案，会有耐心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吗？”

罗飞觉得这话说不通：“你不认识他，怎么会给他讲这些？”

萧席枫端起面前的茶杯，他垂看看杯里的残茶，似乎没兴趣，便又把茶杯放回了桌上。然后他絮絮叨叨地，像是自语般低声说：“同谋……是的，可以这么说。那三个人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萧席枫并没有被罗飞的态度吓住，他抬瞥了对方一，淡淡：“我说过的，我不认识那个凶手。”

罗飞凝起目光步步：“那你和凶手是什么关系？”

萧席枫摊摊手：“所以我只能把这个故事写来，发在网上。其实我也不指望有多少人能看到，只是觉写来了，就是一个自我宣的过程。我写了涂连生的一生，写了他的善良，他的苦难，也写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故事的最后涂连生绝望地死去，不知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他能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关。”

罗飞愣了一，摇：“可能不会……”

第一封电邮的发送日期是四月二十八日，即涂连生自杀半个月之后。发信人的网名叫作“愤怒的犀”，联系信件容来看，此人应该就是萧席枫所说的凶手。

罗飞的注意力只在案件上，所以他立即又问：“那个凶手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故事？”

罗飞皱起眉，无法理解对方这话的义。萧席枫便一步解释：“那家伙也听我讲过涂连生的故事。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