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更职业的方法？你是说……眠？”

萧席枫端着剩的那杯茶，他没有走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站在罗飞面前问：“我想先请教一，在你们这个案里，我现在属于什么样的角？”

小刘说了句：“随意。”罗飞则：“茶，一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似乎都想从对方心中挖掘些东西来。忽然间罗飞意识到自己的神过于集中了，他慌忙挪开了视线，上则惊了一层冷汗。

“哦？那实到底是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他又为什么忧虑？”罗飞看似提了两个问题，但他相信这两个问题有着统一的答案。

“知人……”萧席枫咧开嘴笑了一，然后他又反问，“难不是嫌疑人吗？”

“那你当场戳穿他的谎言了？”

略作平息之后，罗飞才又开重整旗鼓：“既然这样就别兜圈了。说说吧，你都知什么？”

萧席枫很不以为然地说：“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技能。”

萧席枫盯着罗飞看了片刻，微笑：“他的忧虑来自于你给他的压力。”

压力？罗飞看看小刘，两人都颇为不解。他们只是向朱思俊询问而已，知就知，不知就不知，所谓压力从何而来？

罗飞对这样的夸赞并不在意，他只对案件线索兴趣：“既然你对朱思俊实施过眠，那他所隐瞒的那些事，你应该也知了吧？”

“一都不错。”萧席枫很佩服罗飞的思维速度，他评价，“其实他一开始就不该隐瞒的，这小伎俩在你面前本混不过去，他早该有自知之明。”

罗飞的心加快了，他凝目看着对方的睛，那双眸邃无比，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萧席枫摇着反问：“我为什么要戳穿？我戳穿了之后他也未必会说真话，我会用更职业的方法来理。”

“咔。”一声突如其来的轻响打破了谈的节奏，却是那壶已经烧开。萧席枫起走过去，一边端起壶一边问：“你们想喝些什么？”

罗飞用一个词回答：“知人。”

“这些事和你的朋友有关？”罗飞猜测着说，“他猜到我们会来找你，所以提前过来打探。他想知我们能从你这里问些什么，自己好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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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面时拿一本警官证展示了一。他没有把证件打开，只是让我看了封，同时他自报姓名，说是刑警队王军。他用右手拿的警官证，视线却看向左边。这说明他表面上在展示警官证，但潜意识却要把我的注意力引向另外一侧。这自相矛盾的肢语言足以证明他在撒谎。”

而萧席枫接来的话让罗飞窥到了一端倪：“因为他对你们隐瞒了一些事。”

“哦？”罗飞眯起睛审视着对方，“你对微表很有研究？”

“我当然知，不需要眠我就知。”萧席枫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郑重宣布，“我几乎知所有的事！”

“是的，我对他实施了眠。”萧席枫顿了顿，然后开始详细描述那个过程，“当时我请他屋坐，我们面对面展开谈。他说这两天龙州了大案，案牵涉到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来找我了解况。我表现得很合，这打消了他最初的戒心。渐渐地我开始占据主动，并有意识地引导话题的方向。几番试探之后，我发现他的绪中隐藏着某些忧虑，这忧虑被我利用了。最终他接受了我的眠，并且在眠状态中说了实。”

“萧主任过虑了。你怎么会是嫌疑人呢？”罗飞用劝解的吻说，“我们只是来调查走访，不是传唤，更不是讯问。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完全有拒绝我们的权利。”

萧席枫拿三个杯，倒了数量不等的茶叶泡好。小刘主动上前接了两杯，把最的那杯给了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