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2)

“哦？”罗飞追问，“他是什么格？”

罗飞也开始吃饭，好像本没听见对方的抱怨。

罗飞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笑的，他不满地瞪了林瑞麟一：“因为这个，你们就人叫‘老兔’？”

罗飞断然拒绝：“不行。”林瑞麟最大的望就在于饮，嫌疑人很可能就针对这一对其行谋害，罗飞怎敢让他接到外来的饭菜？

林瑞麟如小孩般把筷往桌上一扔，赌着气嘟囔着：“为什么不行？”

林瑞麟愁眉苦脸地看看小刘，又看看罗飞。

林瑞麟说：“以前是熟，但自从上次拦车的事过后，他就不愿和我联系了。”

“这是他的外号，他的原名叫涂连生。但是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兔’。”提到这个话茬，林瑞麟不自禁地咧嘴笑开了。那是一自信而又快的笑容，就像是人们看到了戏团里的小丑。

听了这番描述，罗飞已在心中勾勒一个形象。这应该是个来自社会底层的可怜人，份卑微，格懦弱。脸的残疾更是让他尝遍了世态炎凉，而他早已逆来顺受，只畏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敢反抗。

罗飞知什么叫“兔嘴”。那是一先天的面畸形，患者的上嘴从沟裂开，就像兔一样成了三嘴。这畸形在龙州民间又俗称“豁嘴”。

林瑞麟抬手在自己的上沟里比画了一，挤着睛说：“他是个兔嘴。”

“为了你的安全。”罗飞也不多说，但短短的几个字分量十足，彻底断绝了对方的念。

“你说老兔？”林瑞麟立刻反应，“熟悉啊，以前我往沛县拉狗都是找他。”

整天，正需要这样腻的菜肴来补充力。

“老兔？”罗飞和小刘对视了一，都觉得这是一个怪异的称呼。

罗飞看对方的笑容里似乎有容，便多问了一句：“有什么说法吗？”

林瑞麟却尴尬地咧着嘴说：“我打电话恐怕他不会接。”

林瑞麟也觉自己的神态不太妥当，他讪讪地了鼻，收敛住绪说：“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叫他‘老兔’，还和他的格有关。”

林瑞麟忍不住了，他提要求：“我让店里的伙计送饭菜过来。”

“你给他打个电话吧，”罗飞向林瑞麟说，“我有事要问他。”

“特别老实，或者说是窝吧。就像兔一样，”林瑞麟翻着想了想，更一步，“甚至连兔都不如。兔急了还咬人呢。涂连生那可是真正的三也打不一个闷来！”

罗飞猜测着问：“怎么了？你那次没给他结账？”

小曲过后罗飞开始说正事了。他瞥了林瑞麟一：“半年前帮你运狗的那个卡车司机，你和他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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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麟叹一声，充满了惆怅。然后他重新捡起筷，夹了韭菜送嘴里，无比艰难地咀嚼起来。

“为什么？你和他不是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