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2)

罗飞暗暗。这样看来，在狗人士的心中，李小刚和林瑞麟就站在同一个对立面上了。他继续问石泉男：“那天来参与拦车的网友，是不是很多人都和你熟悉？”

罗飞追问：“为什么？”

石泉男吓了一。当他品对方的潜台词之后，便忙不迭地连连摇手：“不可能是我们的。我们连小动都不忍心伤害，怎么会杀人呢？”

罗飞提示说：“就是当时那个贩狗的老板。”

们去他的店里买狗粮，先收到钱之后，才把卖的狗粮转给我。他还让我帮他在网上发帖造声势。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这样被他利用了。”

罗飞没工夫反驳这幼稚的逻辑，他又拿两张照片向对方展示：“这两个人见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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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极端行为？”石泉男觉得不太对劲了，他皱起眉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已经了什么事？”

罗飞注意到石泉男抱怨的矛全都指向了姚舒瀚，并未提及赵丽丽。看来这小伙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对女还是有着本能的好。

“哦。”石泉男略略斟酌了一，说，“我觉得李小刚更可恶！狗贩是自己买卖，李小刚却是利用我们的心赚钱。都像他这样，以后谁还会相信这类的公益活动呢？”

“他们和我们就不是一类人。那男的开了辆豪车，趾气扬的样。这两人说自己的狗丢了，要找一找，结果耽误了我们十来分钟的时间。但那男的一歉意都没有，好像我们天生就该以他为中心，一切都要围着他转。”

“既然这样的话，”罗飞把话题拉回来，“你们后来为什么还要拖欠救助站的粮呢？”

石泉男说：“是不少。”

石泉男证实了这个说法：“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犬只装车，准备撤离了。”

照片中赵丽丽靓丽的影一刺激到石泉男的记忆，他的瞳孔放大了，同时略带兴奋地了。

“你对这两人的印象如何？”

“林瑞麟？”石泉男眨了眨睛，并不记得这个名字。

话到此，事的前因后果已然清楚，李小刚在其中扮演的角更是显无余。罗飞盯着石泉男看了一会儿，换了语气问：“你是不是觉得李小刚这人和林瑞麟一样可恶？”

罗飞想了一会儿，又问：“你觉得在狗人士里面，会不会有人对李小刚或者林瑞麟这样的人采取极端的行为？”

“不太好。”

石泉男直言不讳地说：“因为我不想再被那家伙利用了。他在网上卖的狗粮不仅价格贵，而且账目不清。很多网友都看有问题，甚至有人怀疑我也借这事中饱私。于是我就在网上发公告，声明卖狗粮的事和自己没关系。这样就有更多的人开始质疑所谓的‘心义卖’，卖的狗粮也越来越少。李小刚对我非常不满，我们大吵了一次，从此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这么一说就明白了。李小刚兜了一个大圈，原来就是要通过这件事卖狗粮。两百只狗的粮绝对算得上一单大生意，难怪他会那么投。罗飞在佩服李小刚生意脑的同时，忍不住还想问问效果：“这么卖的话，销量怎么样？”

“非常可观。当时拦车救狗的事在网上炒得很，不光是龙州了，全国的心人士都在关注这事。再说我在圈里也是有名气的，由我面呼吁，每周卖的狗粮数量相当可观。”

罗飞又：“据说他们当时也到了现场，但是来得很晚。”

和朱思俊的反应一样，石泉男看着照片也只是茫然摇。

罗飞便不再隐瞒，他直言：“李小刚已经死了，林瑞麟也受到了死亡威胁。警方正在排查可能的凶手。”

罗飞拿嫌犯的监控照片：“你看一，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罗飞继续询问：“那他们有没有和你们的人产生过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