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还有……”林瑞麟眨了眨睛，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言又止。

罗飞提醒对方：“这是命相关的事，你对警方千万不能有所隐瞒。”

想对林瑞麟动手，这个时间段绰绰有余。况且在那个落脚警方并未发现其他的“”，也就是说这个落脚被查抄本不会对嫌犯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

罗飞暗自：这就对了！昨晚林瑞麟的手机意外关机，导致嫌疑人无法拨通他的电话。而饭馆里人来人往，嫌疑人不便当众现，他的杀戮计划因此搁置。等第二天林瑞麟开机的时候，警方已查到了正宜巷现场，嫌疑人也不敢再冒险和林瑞麟接了。

“不知？”罗飞不太理解这个回复。

“还有？”林瑞麟想了一会儿，“要不就是彭那小？他借了我七万块钱，好几年没还上。最近我得急了，把他惹了。但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不至于吧？”

想通了这个关节，罗飞绷的神经才真正放松来。在这场凶险万状的追逐游戏中，警方终于有机会和嫌疑人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这个机会的获取纯属侥幸。当林瑞麟对妻的唠叨厌倦的时候，他绝不会想到这个女人竟救了自己一命！

林瑞麟早就在心里琢磨过这事，立刻说：“要说第一个可疑的，就是隔饭馆的韩松。我摆排档，他也摆排档，每天晚上都和我争地盘。我已经够忍着他的了，他却得寸尺，前天桌都快支到我店门了。我骂了他两句，他就跟我发狠，说要找人砸了我的店什么的。”

林瑞麟尴尬地了鼻，说：“也可能是老曹。”

“昨天晚上九开始……”林瑞麟略略回忆了一，“嗯，九那会儿正是第一台客人结账的时间段，我应该在门忙着收钱呢。后来也一直待在店里。到凌晨一钟左右，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我就拿上营业款回家。我家就住在附近的宝带新村，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回家以后我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今天早上九钟起床，在家吃完早饭，大概九半到店里，然后就一直在店里作准备。”

罗飞“嗯”了一声：“还有吗？”

林瑞麟摇：“不知。”

“营业到凌晨一？”罗飞觉得这个时间有超自己的预计，便问了句，“怎么会这么晚？”

“夏了啊，晚上会夜宵，在门路边支几张桌，生意不错的。”

罗飞没有回答，他反问对方：“你觉得会是谁？”这几起案嫌疑人目标明确，筹划周密，作案动机应该是很明确的。罗飞希望林瑞麟能凭直觉说几个可疑的对象。

罗飞继续询问：“还是刚才说的那个时间段，嗯……有没有不认识的人给你打过电话？”

所以并不是警方阻止了凶犯的作案计划，这其中恐怕另有原因。罗飞暗忖，或许是林瑞麟自的某些行为导致嫌疑人无法手？于是他又问林瑞麟：“从昨天晚上九开始，直到我给你打电话为止，这些时间你都在哪里，了些什么？”

罗飞继续问：“再想想，还有吗？”

确实，店门有一条四五米宽的便，支起桌就可以经营大排档了。晚上城班，这占经营的事一般也没人来。

“因为我的手机关机了，”林瑞麟解释说，“昨天傍晚我老婆给我打电话，扯了些家里的杂事。她这个人嘴碎，大的事也能说半个多小时。结果把我的手机给打没电了。所以后来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我就不知了。”

“哦？那你回家之后给手机充电了吗？”

接连回答了一系列问题，林瑞麟这会儿也忍不住有话要问：“罗警官，到底是谁要跟我姓林的过不去？”

“充了啊，但是没开机。直到第二天起床以后才开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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