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2)

姚舒瀚利利索索地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大名，把笔一扔说：“拿着鉴定去吧。”

罗飞面沉似，他从随携带的文件夹里取一个证袋，袋里封着一张纸片。

姚舒瀚：“她狗，因为狗是完全忠于她的。事实上她把狗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分，狗就等于自己。”

“一个泡沫箱，里面装了些奇怪的东西。据警方的现场勘查，正是这些东西要了赵丽丽的命！”罗飞的目光和语气一样凝重。同时他将前倾，保持着一压迫式的姿态。

罗飞把签名纸收自己的文件夹，同时不动声地说：“看来你已经有了新的女友。”

“哦？”罗飞问，“为什么不会？”

姚舒瀚倒不生气，他耸耸肩膀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必互相理解。我要去准备准备，晚上和新女友共度良宵。请你们继续追查赵丽丽的死因吧——对了，如果查到了真相，麻烦也告知我一声。”

罗飞冲小刘使了个，小刘拿纸笔递给姚舒瀚。

姚舒瀚咧开嘴笑了：“你们本不了解赵丽丽，这个女人怎么会自杀？”

“那也不能排除自杀吧？”罗飞步步，“自杀的话，因为你刚刚和赵丽丽分手，我们也要来找你了解况的。你为什么最先想到凶杀的思路呢？”

小刘实在忍不住了，站起驳斥：“简直就是无耻的谬论！”

正如罗飞所说，袋里封着张快递底单，寄件人签着“姚舒瀚”三个字，电话和地址也没错。可姚舒瀚只看了一便连连摇：“这纯属栽赃陷害！我没有寄过这个快递，这上面的字也不是我写的。”

狗就等于自己？这说法罗飞还是第一次听到，细想起来，倒也没什么大病。

罗飞早已料到对方会这般推脱，便用警告的吻提醒：“笔迹是可以鉴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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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箱？”姚舒瀚一脸茫然，好像真不知似的。

姚舒瀚大功告成般地拍了拍手，说：“行了，半个小时也差不多了。二位请回吧，我还有约会呢。”

“鉴定啊，没问题。”姚舒瀚主动伸手，“给我拿纸拿笔。”

如果这是一场手对决，罗飞现在已经亮了自己的底牌。可姚舒瀚却满不在乎地咧了咧嘴，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当然了，我的生命里一天也离不开女人。”姚舒瀚率先站起来，居临，得意洋洋，“你们知吗？旺盛是雄动最基本的竞争优势，这有助于优秀的基因在群中传播。可惜啊，现代人类文明竟试图抑制这自然选择的机制。说起来，我也是个为了群利益而奋战的斗士呢！”

罗飞拿起姚舒瀚签的名字看了看，顿失望。

罗飞的攻势，姚舒瀚并不慌，他反问：“如果只是意外，比如说车祸什么的，怎么会惊动你们刑警队呢？既然你们来找我了，说明她的死肯定有问题。”

姚舒瀚最后那句话令罗飞有些意外，一个如此自傲的男人怎么会说“不如狗”之类的话语？他禁不住要多问一句：“你是指那条金？”

在和对方的言辞暗战中，罗飞一直未能扭转颓势，看来必须使最后的杀招了。于是他郑重其事地问：“这两天你给赵丽丽寄过一个箱吧？”

姚舒瀚微微皱起眉，他将那个证袋接过来，凑到前端详。

“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快递底单，寄件人一栏签着你的名字，并且留有你的电话和地址。”罗飞将证袋在茶几上，慢慢向姚舒瀚那边推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赵丽丽最的人只有自己，这人怎么可能自杀？再说她很了解男人，知男人对女人都是一样，一开始意，后来就越来越淡。没准她也乐得换一个男人呢，以她的条件，换一个又不难的，还能更她。所以她怎么会为我自杀？我在她心里可没那么重。说句难听的话吧，我甚至都不如她养的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