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罗飞默然不语。和法律的制裁相比，他是否更喜这样一个宿命般的结局？

楚维走过去，坐在了那人对面。

凌明鼎没有说话，他只是垂目看着围栏的河，悲戚满面。

“首先得找人。”

罗飞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面上尚残留着一圈圈的破碎的波纹。他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夏梦瑶河了？”

罗飞扭问了句：“你要去哪里？”

楚维沉默着，上打量着对方。

凌明鼎转过来，凄然苦笑：“她已经作了选择，不是吗？”

“我找了你很久。”那人嘶哑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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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维冷冷询问：“你找我什么？”虽然对方貌不惊人，但楚维却丝毫不敢轻视。因为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人并不多。

“我知你掌握着白亚星的遗产。”那人嘿嘿怪笑着，“价值4.5亿元的金砖。”

：“怎么了？夏梦瑶呢？”

罗飞怔怔地扒着围栏。脚河滔滔，在这样的季节里，夏梦瑶就算会游泳，也会很快被冻死。

凌明鼎又冲罗飞伸一只手：“那段录音呢？你还有必要留着吗？”

“你别张。我也是白亚星的继承人。”那人慢悠悠地说，“我掌握着一份联络名单，名单上有三千多名警察，分布在全国各地。”

“找人？”

尾声

一个男蜷缩在角落里，他佝偻着腰背，像是个弱不禁风的老。但也不能十分确定，因为那人着帽、围巾和罩，把自己的容颜遮挡得严严实实。

“白亚星死了，但他的事业不该停止。所以我来找你——”那人向前探着，拖声音说，“——合作。”

楚维顿时变了脸：“你到底是谁？”

“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凌明鼎一边说一边钻了汽车驾驶室，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响起。在临行前他摇车窗，对着恍然伫立的罗飞大喊了一句：“回去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怎么个合作法？”楚维皱起眉，警惕但又充满了期待。

楚维接连穿过了几条小巷，最后终于在一家破旧的饭馆前停了脚步。他伸脖往店张了张，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凌明鼎叹了一声，随后他又看着罗飞的睛，缓缓说：“这对她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吧。”

罗飞的思维尚未完全恢复。他抬起，远天边，一缕晨曦正刺破云霞。

“还给她吧，这是她在人世间最后的梦想。”凌明鼎慨说完，然后转向榭外走去。

人都死了，证据还有什么用？罗飞将那个录音件掏来，乖乖地送到了凌明鼎手中。后者随即一挥胳膊，扔了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