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2)

当听到最终的结束语响起，凌明鼎的神防线已全面崩溃。他艰难地将耳机摘，手腕颤抖，无法自制。

凌明鼎摇摇：“可小夏表演时本没说过那些话。”他盯着罗飞，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指鹿为。

“她说了，只是你没有听到。”

“你还没理解她的愿望？”罗飞看着凌明鼎，然后他模仿夏梦瑶的语气说：“我希望所有活着的人都能幸福。”

罗飞把外设耳机递给凌明鼎，自己手里着一个控制。等对方好耳机后，他了控制的开关。

最后两句话的韵味非同一般。凌明鼎的目光蓦地收缩起来，他警觉地问：“你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正如罗飞描述的那样，在十八分钟的时间里，夏梦瑶先是把人们的记忆带回生命的起，然后便开始注一个概念，死亡即是重生。

罗飞这便详细解释：“夏梦瑶使用的那个麦克被我了手脚，麦克里藏着一个频切换，由我在后台遥控作。当现场观众上耳机，表演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就把公众传播频切换成事先准备好的备份录音。而夏梦瑶的现场同期声会传送到另一个特定的频，这个频只有我能收听到。”

“我希望所有活着的人都能幸福。”

是这样的？凌明鼎将信将疑：“这个……你可以到？”

夏梦瑶的眠术会让一分人自杀，这分人有着既定的特征，他们怀旧、对现实不满，他们过得并不幸福。

“这两句话就是那个组织蛊惑信徒时的用语。”罗飞屏息片刻后，又加重语气说，“同时也是夏梦瑶最后一次眠表演的结束词。”

“最后一次？”凌明鼎有茫然了，“哪一次？”

真相就在前，凌明鼎却到一莫名的畏惧。良久之后他才鼓足勇气了。

这个好的愿望如果换个说法，瞬间就变得残酷无比。

凌明鼎哑然失笑：“这怎么可能？我全程都着耳机，一个字也不会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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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她的谋了？”罗飞幽幽说，“如果当时这段语音传播去，将有一亿人被眠，他们将接受‘死亡即重生’这个概念。然后那些对现实绝望，想要重新来过的人便会纷纷自杀。保守估计，这人在群中的比例也超过百分之十。所以我说，这是一桩可怕的、以一千万人为目标的谋杀案！”

凌明鼎的猛地一颤，他被某大的恐惧击中了，勉力扶住墙才没有倒。

罗飞告诉对方：“你听到的并不是现场表演，而是彩排时的备份录音。”

“当然可以。技术上的细节暂且不论，你只要明白，你、所有的观众，包括演职人员，你们听到的全都是备份录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现场的同期声。夏梦瑶最终的表演和彩排时完全不同——”说到这里，罗飞掏了一个耳机般的电件，“我制作的现场录音，你想听听吗？”

罗飞确认：“就是刚刚结束的那场表演。还有比这更好的舞台吗？夏梦瑶苦心经营，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彩排时的确制作了备份录音，但那录音只有发生意外时才会播放。夏梦瑶的现场表现一切正常，怎么会播放那段录音呢？凌明鼎皱着眉，还是无法理解。

“这正是怀旧者需要的概念——把自杀当成新生的起。”罗飞看着凌明鼎，然后他用某独特的吻缓缓说：“与其在绝望中生存，不如在希望中死去！”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凌明鼎痛苦地咬着牙齿，脸苍白。

夏梦瑶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一贯的柔，带着一能够直刺人心的力。但那些话语却是凌明鼎从未听过的。从眠的角度来说，录音中的每一句话都设计得极为妙，仿佛煦的温泉无声无息地沁听者的心田。

“与其在绝望中生存，不如在希望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