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顿了顿，他抬意味地看了罗飞一，然后又拖着腔调说，“而发放救济款的任务呢，就给了我。”

“嗯——”罗飞心领神会地，，“这可是个棘手的工作啊。”

“没错。”杨兴伸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我的责任可不是把钱发去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我得监督秦燕，保证这笔钱确实用于母女们的日常生活，而不是被她自己。”

“那当然了。如果只是发钱，居委会那么多大妈谁不能发，吗要找你这个警察呢。”

“罗队真是个明白人！”杨兴顿了顿，继续说，“为了完成好这个任务，我还特别想了一个发钱的办法——把每个月的救济款分成四次发放。也就是一周一次，每次给两百。这样我每周发钱的时候都会去秦燕家里看看，保证孩们的生活于正常状态。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控制住秦燕，督促她照顾好自己的孩。”

罗飞表示赞同：“这方法不错。”

“可你知的，这事最后还是被我搞砸了。”杨兴嘴角微微一挑，苦笑。这笑容中带着三分自责，七分无奈。

罗飞“哦”了一声，静待文。

“其实吧，一开始效果还是不错的。”杨兴把靠在椅背上，向上翻着，摆一副自我安的姿态，“从三月底到六月份，我一共发了十一笔救济款，总共两千两百块。这期间母女三人的生活看起来还不错啊。我每次去送钱的时候，两个孩都在，家里也拾掇得好。然后我会带秦燕去买生活必需品，帮她送回家才走。”

罗飞话：“你去送钱，是每周有个固定的时间呢，还是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主要还是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因为我平时工作也忙，时间上确定不了，所以还是采取比较灵活的方法。我去之前呢，都会提前给秦燕打个电话，我们大概约好了，让秦燕在家里等着。”

“如果这样的话，”罗飞提醒对方，“你每次看到的形，不一定是孩们真正的生活状态啊。”

“你的意思是——”杨兴沉，“因为我去之前都会通知秦燕，所以她能够提前作好准备。刻意给我留个好印象，以便能顺利拿到那笔救济款？”

“没错。而母女三人平时真正的生活状态，多半你是看不到的。”

“我的确忽略了这个问题。”杨兴叹了气，又，“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些事还是暴了一些苗，可惜我当时并没有重视。”

“哦，比如说呢？”

“比如说秦燕的外婆曾经报过警，说秦燕又把孩关在屋里不了。”

“秦燕的外婆？”罗飞略显诧异。

“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