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调整你的呼，慢慢地沉静来，脑里不要想任何事。”陆风平用低沉的语调开始引导对方。片刻后，觉到杨兴的呼已经变得沉稳而匀净，陆风平这才又开问：“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是什么季节，你应该记得吧？”

“是晚上，不过天还没有完全黑透。”

“嗯——”陆风平满意地着，他一边伸手和对方相握，一边赞，“自知之明！”

陆风平问杨兴：“当时小女孩坐在哪个位置？”

杨兴摇摇：“她那会儿才多大呀？怎么会记得？”

罗飞迎上前，首先问了杨兴一句：“怎么样，她还记得你吗？”

“是的，不堵。”

“你确定就是这一片？”陆风平轻轻地拉了杨兴一把，后者的转过来，面向他刚才所指的那片区域。

“这位是岭派所的杨所。”罗飞在旁边介绍，“当年刘宁宁被母亲遗弃，就是他的警。”

“十多年前，路上应该不堵吧？”

杨兴早就听说过陆风平的臭德行，所以也不介意，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越是烦我们的人，我们还越要和他打。从这个角度来说，警察还真是一让人讨厌的职业啊。”

“四岁的小孩已经备完整的记忆能力。”陆风平一摇三晃地走过来，悠悠然说，“曾经的往事都储存在她的脑海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

此时并非就餐峰，餐厅人并不多。罗飞向经理说明来意，后者积极合，很快就把楼的客人全都转移到了楼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杨兴恰好也带着刘宁宁抵达现场。

杨兴立刻回答：“是秋天。”

“你是怎么去的，走路还是开车？”

“开车。”

十六年前，刘宁宁就是在这家餐厅一楼被自己的生母遗弃。

“你可以在脑里想象一当时开车的过程。从你离开派所开始，这条路你应该非常熟悉了，对吗？”

杨兴闭着睛娓娓来：“我先把车靠在路边，停好，然后车。我向着肯德基走去，透过玻璃门，我看到有不少人聚集在店里，在看闹。等我推门去的时候，有人看到了我，就喊起来：‘警察来了！’这时我听到了小孩的哭声。人群自

杨兴，确认：“没错。”

杨兴略略一怔：“嗯？”

杨兴的思绪变成了一辆在夜中穿行的警车，他驶过一个又一个街区，那些熟悉的场景如过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接连浮现。最终那辆车停在了林萃路肯德基店外，杨兴意识地说了句：“到了。”

杨兴沉默着，在记忆中搜寻一番后，开：“那天我值夜班。刚刚吃过晚饭就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林萃路肯德基有个孩找不到妈妈了，哭得很厉害。我立刻动前往现场。”

陆风平却把一翻：“有什么好幸的。我最烦和你们这些警察打了。”

“好的。”陆风平继续用语言引导对方的思维，“想象一，在那个还没有黑透的夜晚，你一路开着车，往林萃路肯德基驶去。沿途的路程是如此的熟悉。我要你在脑海中完整地重复这个过程，就像你真的在开车一样。你要驶过每一条路，拐过每一个岔。当你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请告诉我一声。”

“是吗？”杨兴凝起目光，上上打量了陆风平一番。等对方走到前，他主动伸右手，招呼：“你就是那个眠师吧，幸会。”

“闭上你的睛。”陆风平重复，稍稍加了些命令的吻。

“嗯，大概描述一事发生的经过。从你接到报案的时候开始说起。”

刘宁宁在旁边看了杨兴一，随即便低了，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

“白天还是晚上？”

“对。”杨兴在岭派所待了二十多年，对辖区的每一条路早已了如指掌。

“请继续回忆当时的形。现在我要求你把那些形描述来，你了些什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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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排着龙来尝鲜，那幅闹的场面令很多人至今记忆犹新。

杨兴闭上了睛。

杨兴往餐厅西北角上指了指，说：“大概就是这一片吧，的座位我可说不准了。”

“很好。”陆风平，“请闭上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