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4/4)

喝茶。老伴就有些慌了，后来猜想是不是去小房那边了？于是带上钥匙去学校找人。结果打开门屋一看——”罗飞顿了顿，又从档案袋里摸另外一张照片递过来，说，“就发现了这幕惨剧。”

那是一张拍摄于命案现场的照片，其惨状让人不忍直视。萧席枫倒了一凉气，颤着声音问：“这……这是老？”

罗飞：“尸检确认，永祥的死因是机械窒息。结合现场勘查的况，相信凶手是用客厅里的电话线将永祥勒死的。凶手杀人之后，又用锯锯掉了死者的颅和双手……”

“用锯锯的？”萧席枫咂了咂，着又看了那张血糊糊的照片一。

“是的。这个从伤的断面组织很容易看来。”

“太残忍了！”惊惧过后，萧席枫开始显愤怒的绪，“这是畜生的事啊！人都死了，吗还要这样糟蹋尸？”

“凶手把死者的颅和双手带走了。至于这事的动机——”罗飞把双手一摊，“现在还难以判断。”

“把和手都带走了？”萧席枫眉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

“是什么？”罗飞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对方。他希望对方的思维能够活跃一，畅所言，说得对不对都没关系。

萧席枫把桌上的那张照片拿了起来，认真地看了许久。把照片放之后他说：“我在想，既然死者的颅和双手都不见了，那就看不到死者的容貌，也查不到死者的指纹。在这况说死者就是永祥是不是有草率呢？”

罗飞回应：“我们警方也考虑到了这一，所以专门组织永祥的老伴和女儿对尸行了辨认。据某些态上的特征，她们一致认为死者就是永祥本人。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还提取了永祥女儿的血和死者dna比对，这个比对结果今天中午就能来了。”

谁也不希望那个凄惨的死者会是自己十多年的老相识。可是家属已经去辨认过尸了——一辈朝夕相的人不会认不死者的态吧？想到这里，萧席枫心中难免有些悲伤。他黯然沉默了片刻，才又问：“凶手是谁？现在有线索吗？”

“现场提取到多人的指纹，不过都是留在日常生活用品上的。而用来行凶的电话线上反而没有发现指纹，这说明凶手应该是着手作案的，警方取到的指纹多半与其无关。不过在地板上发现了可疑的脚印，是一名男留的，此人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重约七十公斤。”罗飞很认真地看着萧席枫，“我想请你回忆一，在永祥边，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可疑人员？”

“边？”萧席枫听了一些潜台词，“难是熟人作案？”

“案发地的门窗全都完好无损，也未见技术开锁的痕迹，所以凶手应该是和平屋的。熟人作案的可能比较大。”

“熟人……老的脾气很好，不会得罪人的啊……”萧席枫沉了一会儿，摇，“我暂时想不来。”

罗飞“嗯”了一声，表示理解：“仅凭这态特征，确实很难甄别真凶。而且用脚印来判断重，很多时候也并不准确。”

“有没有查查校园里的监控？”萧席枫提议，“如果是熟人的话，只要他在监控里现过，就能被认来啊。”

“已经查过了，没什么收获。”罗飞遗憾地摇着，“校园的摄像并不能覆盖所有的角落，只要凶手选择特定的路线案发现场，完全可以不被监控系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