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5)

落，却没找见一颗粮的影儿。”

丁豆娘轻步走庄夫人家的后屋。

屋里极静，又有些暗，虽然摆的家什一都是雕暗红木，得值些钱，但到蒙满了灰尘，尘气混着气，凌而寒寂。丁豆娘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她尽力压住慌怕，朝屋里环视。中间一张圆桌，了四只圆凳。迎面靠墙立着个木柜，左边靠门是个木盆架，上面搁着个铜盆，盆里还残余了些污。右边门槛里倒着一只小圆木凳，旁边还掉了一个孩童耍的拨浪鼓和小半块饼，那饼早已经，生了厚厚的霉。

丁豆娘不由得猜想，庄夫人的儿被掳走前，恐怕是坐在这只圆凳上，一手摇着拨浪鼓，一手拿着饼，正在吃耍。不知是什么引得他跑后门，却被儿掳走了……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又忆起赞儿被掳走前，也是乖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拿着一只芋，左一，右一，换来换去吃着……

她的睛一酸，泪又要涌，她忙尽力忍住，又环视那屋。董嫂的尸也是倒在这屋的门边。她装成庄夫人，从前门来，闩上门，怕是急着要穿过前屋，从后门去，却被藏在屋中的凶手勒死在这里。但这间屋里并没有好的藏，凶手应该是藏在里面，董嫂经过时，凶手蹿来行凶。董嫂自然会挣扎，怕是先挣开了，逃到了这后屋，却被凶手追上……这么说凶手是单独一个，而且并不是人惯犯，只是普通之人？

猜想着当时形，丁豆娘不禁又打了个寒噤。她忙在心里不住地念，你是为了寻回儿，才来这里找线，你不能怕。

她壮起胆，穿过门，走到前面。里越发昏暗，是个过厅，也摆着些雕暗红木的家什，也蒙满了灰尘。一张方桌，四把椅，一张五斗橱，一个架，上面搁着一个碧瓷浅边的盆，里一株兰草已经枯死。她心里一阵伤叹，看屋里陈设和庄夫人的，自然是个好整洁的人。可孩儿没了，这个家便齐齐地全都死了，就像我自己的家一般。

她呆叹了片刻，见左右各有一扇门都开着，就近先走右手边的屋。屋不宽，里只摆了一张小木床和两只柜。床上地散落了许多孩童玩，泥孩儿、毽、彩球、扯铃、打象棋……矮一些那个柜上摆着个红漆大方木盘，上面排立着些小楼阁、小亭台，其间站立、坐躺着许多小人，都是用罗帛攥制，镶着珠翠，巧不说，更是活的一般。丁豆娘认得是京城有名的万山亭家卖的意思儿。有回去相国寺，赞儿看到后，闹着要。她一问价，最简的一也要九贯钱，她哪里舍得买？瞧着这意思儿，想起赞儿当时抹泪的样儿，她心里一阵酸悔，又要落泪。

她忙收住神，又四仔细瞧了一圈，却瞧不什么来。便离开这里，穿过小厅，走对面那间屋，也是一间卧房，但宽敞许多。一张大床，挂着淡绿碎叶纹罗帐，浅青兰绣锦褥上叠放着红桃绣锦被，两只青釉瓷枕，分别绘着士、仕女图。这张床远比丁豆娘家的贵，原本该十分清雅安逸，但昏暗中瞧着，透些幽寒，让人生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