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5)

复杂起来。那应已经杀了锦衣卫百杨铭灭，为了保护自己，稳妥起见，多半也会就此杀了蒯玉珠。

也先被杀属于重大突发事件，吴瑾立即禀报了兵尚书于谦。朱骥不得已，只得说了是也先手绑架蒯玉珠一事。

于谦倒也没有责怪女婿之前隐瞒真相，沉半晌，代：“杨埙之前不是已经查到蒙古人栖的大致位置了吗？你速速带人到那一带，严密搜索。”又对吴瑾：“吴将军是蒙古人，有同族的便利，你不妨先行去散布消息，只要那些人肯释放玉珠并速速离开京师，他们图谋之事，就当没发生过。”显然于谦也是不张扬蒙古人助太上皇复辟一事，以免一步激化太上皇、明景帝兄弟的矛盾。

朱骥和吴瑾商议一番——如果朱骥立即公然搜捕二条胡同一带，很可能促使蒙古人伤害蒯玉珠，遂决意由吴瑾先行动，给蒙古人预留一个缓冲期。朱骥回来官署，命千白琦一队人手，全换上便衣。

尚未动赶去北城，便见校尉引着教坊司舞姬李惜儿匆匆来。朱骥大为惊讶，忙迎上前问：“惜儿，你怎么来了这里？”

李惜儿问：“朱指挥最近见过蒋姊姊吗？”朱骥：“没有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琼娘了。”

李惜儿：“那么蒋姊姊一定是失踪了。那日我遇到她行匆匆，说要赶去锦衣卫官署找朱指挥你，结果再也没有回来。”

朱骥：“之前我人一直在蒯匠官府上。琼娘倒是寻去过那里，只是我当时……当时凑巧人不在，所以未曾遇到。我兄于康问她找我是不是有事，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心中陡然一，暗：“莫非琼娘无意中从某知了什么秘密，特意赶来告知，却没有见到我人。她离开蒯府后，即被人先行手除去了？”

李惜儿泪夺眶而，：“我遇到蒋姊姊时，觉就不大对，劝她不要门，她却不听，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朱指挥。”

朱骥忙问：“可是琼娘提到了什么，所以你才会觉不好？”

李惜儿摇了摇，：“是之前仝寅到教坊司找我时，撞到了蒋姊姊，说她上有煞气，让她最近不要外行走，不然有命之虞。当时蒋姊姊还当回事，表示会认真遵守仝寅的嘱咐，结果那日她还是持要外……”料想仝寅预言多半已成事实，登时嘤嘤哭声来。

朱骥亦是焦灼无比，一时顾不上抚李惜儿，也无法脱去打探蒋琼琼落，忙招手叫过百袁彬，命他到南城蒯府一带打探，看是否有人见过蒋琼琼。蒋琼琼虽然年纪已大，且刻意布衣素面，但仍然是貌惊人，见过她的路人，必定留有刻印象。

朱骥又：“我目还有事要去办，惜儿你先回去。我这边一有消息，就会派人到教坊司通知你。”

李惜儿一往椅上坐，摇：“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等消息。”又一副小女孩的脾来。

朱骥为难地：“可是我得上离开……”

忽有一阵喧哗声，却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兴安率一群小黄门到了。兴安目是明景帝前的大红人，执掌司礼监，权势显赫，不在昔日王振之。朱骥不知对方为何而来，忙迎上前问：“兴司礼大驾光临，有何贵？”

兴安却不大理会朱骥，只“嗯”了一声。

锦衣卫官卢忠跟来，大概是闻风赶来拜见兴安，又苦着脸告：“阮浪、王瑶无论如何不肯招承太上皇来。”